“冰箱里應該有飲料”山本武的臉上竟然沒有多大意外,他像是面對著熟人,反手將門鎖上之后走向了旁邊的小吧臺那里面有一個小冰箱。
“我找過了,都是酒。”沢田綱吉的語氣多了幾分抱怨,然而臉上的笑容卻可以看得出來他只是在開玩笑,“這里的服務可真不貼心。”
“你可不是客人哦。”山本武翻了一下冰箱,最后還是放棄了。順手將冰箱門關上,隨口提醒道。
“不速之客也是客。”沢田綱吉的歪理一套一套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來來來,我又磨好了一杯咖啡,過來嘗嘗。”
雖然不怎么喜歡喝,但對于磨咖啡的過程其實還是很感興趣的。
“什么時候進來的這次的檢查明明很嚴格”這并不是質問,只是他確實有些好奇。山本武坐到了沢田綱吉對面他并不著急,因為他換個衣服只需要幾分鐘,而等她換好衣服至少要半個小時。
“唔,就在開船之后直接跳上來的。”沢田綱吉解釋了一句,說得非常輕松。
游輪離岸之后他才上來的,雖然他的確還做不到完美的輕功水上漂那種境界,不過最開始離得不遠的那種距離的話,還是可以的。
“哈”山本武發現自己竟然大概能想象那個畫面,畢竟他們之間已經交手過不止一次了。
“不過這次怎么這么快就出現了”山本武打量了一眼沢田綱吉的打扮。
眼前的棕發青年穿著最普通的襯衫長褲外搭馬甲,看上去像個優雅的貴族少爺。這次沒穿那套衣服
“沒有。”沢田綱吉矢口否認,義正嚴詞,“怪盜可還沒有出現,出現在這里的只是沢田綱吉而已。”
只要不換上衣服,他就不是怪盜。沢田綱吉覺得這個解釋非常合理。
“呃”山本武被噎住了,隨即眉眼輕松,附和地點了點頭,笑出了聲,“說得也是。”
“所以現在是偷渡客”山本武揚了揚眉,抿了一口咖啡。
確實不怎么好喝。
或者說他也不怎么習慣。
“別說得這么難聽嘛。”雖然這么說,但沢田綱吉完全沒有否認的意思,他的手肘撐住膝蓋,雙手交疊托住下巴,直視著山本武,“我是來踩點的。”
“唔”山本武有些疑惑,“踩點應該是昨天應該做的”
“嘛,這次有些特殊,所以必須要現在做才行。”昨天綱吉意有所指地說,“你剛剛怎么一點都不奇怪我會在你的房間里”
“嗯啊怎么說呢”山本武頓了頓,認真地想了想這個問題,“其實也不是沒有被嚇到,不過我覺得如果是你的話好像就很正常了。”
總是會突然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來,然后做出更加出乎人的預料的事,或許這就是沢田綱吉吧。
“不對哦。”沢田綱吉突然說道,他笑了笑,“我很少會做這種事的,真正會做這么調皮的事的是怪盜才對。”
那不就是一個人嗎這個問題從腦海里一閃而過,但在看到對面青年臉上玩笑般的笑容時,山本武頓了頓,沒有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