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這次的目標是”山本武有些漫不經心地詢問,視線瞥了一眼放在桌面另一端上的紙袋,他大概能猜到那里面就是他等一下要換的禮服。
“什么啊,明明都看出來了”一看山本武的表情就知道這個問題只是例行詢問的沢田綱吉直起了身,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個無比眼熟的面具蓋在臉上,唇角熟練地勾起完美的弧度,聲音故意壓低,語調優雅,“我是來偷你的。”
“山本武,你就是我這次的目標。”
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家伙說得這么直白,山本武一瞬間有些錯愕,原本已經落到了紙袋上的視線也收了回來,不自覺看向了對面的青年,好像是在說這個人的臉皮怎么會這么厚。
“噗。”沢田綱吉移開了面具,俊朗的臉再次暴露了出來,他朝著山本武眨了眨眼,“怎么樣這次要和上次一樣配合我嗎”
“那可不行。”山本武突然咧嘴笑了笑,滿臉輕松,“因為現在坐在我面前的是沢田綱吉,可不是那位怪盜先生。”
反將一軍。這次輪到沢田綱吉被噎了回去了。
“這么說就不好玩了。”良久,沢田綱吉無力地吐槽,“所以為什么要模仿我啊。”
不過他大概也聽懂了山本武的意思。
讓他配合是不可能的。不過如果他以怪盜的身份正面避開了她出現在他面前就像是之前一樣的話,那他也沒有辦法。
“嗚哇,你這家伙對自己這次的位置的認知清晰到讓人覺得恐怖的地步了啊。”沢田綱吉故意后仰表示震驚。
這不就是完全將自己擺在了“目標對象”上了嗎之前被他偷的東西可都是不會說話不會動的,當然也不可能配合,更不會反抗沢田綱吉突然有種自己輸了的感覺。
比入戲程度,他的確不如。
沢田綱吉裝摸做樣地拱了拱手,表示心悅誠服甘拜下風。
“好了好了,等一下要去看歌劇是吧,你先換衣服吧。”沢田綱吉揮了揮手,“我再坐一會,祝你們玩得愉快”
山本武眨了眨眼,有些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也不是很難。
沢田綱吉隨手拿了一本書翻看,任由山本武拎著紙袋進了浴室。
和山本武的想法一樣,對于她會去看歌劇這一點猜起來一點都不難。
這次受邀的演出劇團是特別受到邀請的,而這艘游輪里的歌劇院也是重點建造這種事甚至都不需要打聽,只需要聽游輪里的工作人員的聊天就知道了。
她很期待這次的旅行,而且他也看到了劇團的準備很緊張,證明演出時間不會太晚。
再加上她居然會放身為目標的山本離開她的視線回房間,還有桌面上明顯是放著衣服的紙袋他甚至都不需要打開來看,只要看紙袋上的標簽就知道了這套衣服還是某個名牌。
所以答案就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