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隼人從這些話里,聽出了眼前十代目的意思。
眼前的十代目是想告訴他十代目還有另一個身份嗎
有哥哥、而且是出來旅游的,這樣的身份不會是臨時安排的,所以應該是持續了很久,而且十代目和那個哥哥一起生活了很久。
但這個十代目不是一直在沉睡著嗎平時很少才會出來只有當那個十代目“沉睡”的時候,這個十代目才會出現,是第二人格不是這樣嗎
獄寺隼人內心的疑惑越來越重,他欲言又止,想要問清楚一點,又不知道該從哪里問起。
“那、十代目也迷路了嗎”獄寺隼人敏銳地感覺到了這個話題的敏感性,他有些干巴巴地詢問。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知道真相了。
“不是,只是在山下的時候說要抽簽,然后我抽中了一個人一組,所以”啊,這么一看他的經歷和獄寺君還真的微妙地相像啊。沢田綱吉在心里吐槽。
“不過這次真奇怪,gio居然會放心讓我一個人爬山,我還以為這次肯定也會像以前一樣偷偷在后面跟著呢。”沢田綱吉嘆了口氣,肩膀耷拉下來。
嘛,不過沒有跟著反而讓他放松了些。
小時候單獨去買東西后面還偷偷跟著一個超級顯眼的金發少年的感覺真的很微妙,最開始的時候他還沒有意識到gio是在偷偷跟著他,居然還真的相信了只是碰巧遇到的鬼話,后來意識到的時候他都不知道要不要再次戳穿了。
“不放心”獄寺隼人對十代目的哥哥有些好奇,“您的哥哥對你很好啊。”
“雖然是這樣沒錯”沢田綱吉無奈地尬笑了幾聲,隨即頓了頓,“從很小的時候開始,我的身體其實就很不好,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昏迷一次”
這樣的暗示,應該很明顯了吧。
沢田綱吉在心里嘀咕著,移開了視線裝作沒有看到身邊銀發少年那有些僵硬和無措的表情。
“每次都是突然昏迷,一點預兆都沒有,所以gio他們才會很擔心。”沢田綱吉盯著旁邊的樹簡直就像是在看什么有意思的東西一樣,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樹上,“一直到最近才好了一點。”
“我不是很記得小時候的事了,但是我在昏迷的時候好像是會做一些特別的夢的,小時候醒來的時候偶爾還記得就會告訴gio,不過長大之后,基本上在醒來之后就馬上忘記了。”
“所以我一直都不知道我會夢到什么。”直到超能力綱告訴他他昏迷的時候原來都是到了另一個地方沢田綱吉的心情相當復雜,他偷偷瞥了一眼獄寺隼人。
“咳,總而言之,我其實過得挺好的,除了經常昏迷之外,生活和普通人其實也差不多。”沢田綱吉內心的小人正在忐忑地搓著手,其實他只是想說他不是什么第二人格,雖然在失去記憶的狀態他對那個外來者沒什么感覺,但任何一個正常人應該也不會想被人當成是別人的第二人格。
尤其是那個“主人格”還是搶走了他的身體的人。
要是前幾年有人這么說,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但現在平行世界的他都出現了,身體被搶走這種事會發生好像也不奇怪。
而且真要算起來,他的病和gio的系統其實也挺奇怪的。
沢田綱吉并不是毫無保留的,至少他沒有告訴獄寺他能維持自己平時的生活完全是因為gio的系統。
他覺得這件事還是很重要的,所以還是不要讓更多人知道比較好。
“什么啊,阿綱對那小子的信任也不怎么高嘛。”藍寶按著耳邊的耳機,這個耳機連接著沢田綱吉背包里的監聽器和定位器,哪怕是在這種森林里信號也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