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信不信任沒什么關系,的確不該說gio的系統的事。”g冷哼一聲,“那小子現在還是那個沢田綱吉的左右手,而且還不確定立場,阿綱不說是正確的。”
能保持清醒是因為系統,而gio的系統能妨礙那個沢田綱吉的動作這件事的確不該這么快暴露。
阿綱的做法無可厚非,不如說這個做法還算聰明,身為gio的弟弟就該有這樣的警惕性,不僅保護自己也保護了gio。
不過那個叫獄寺隼人的小子沒能得到信任就是另一回事了。
“原來,是這樣”獄寺隼人不自覺喃喃自語著,突如其來的“真相”讓他感受到了震驚。
他現在的心情,完全沒辦法平復
哼,真沒用。沢田綱吉的背包里,冒險家獄寺的聲音在變成了小不點的綱吉的腦海里浮現。
他居然還在猶豫這真的是另一個世界的我嗎
連真正的老大是誰都認不出來,哼
背包里的小不點綱吉撐著臉聽著腦海里冒險家獄寺的嘀嘀咕咕,有些無奈。
嘛畢竟之前一直都被誤導也被影響了嘛他很想這么說,不過他知道他如果真的這么說的話,他這邊的獄寺肯定會更加激動的。
而此時。
沢田綱吉大概也知道這件事的沖擊有些猛,所以也沒有繼續“暗示”下去了。
他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
“走吧,我們繼續往上爬,按照地圖顯示我們應該快到下一個岔路口了。”沢田綱吉呼了一口氣,其實他也不知道地圖還可不可信,但至少比自己亂跑好多了,“到了下一個岔路口我們可以直接轉去走大路,應該就能輕松一些了。”
“啊。好、好”獄寺隼人有些恍惚地應道,他的腦海里現在一片混亂,因為剛才眼前的十代目的話就相當于之前他們的認知都是錯的。
兩個十代目從來都不是一個人,而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雖然之前就隱約有點感覺,但真的確定的時候獄寺隼人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瞳孔失神地看著路邊的野草,內心的思緒混亂到連擁有心靈感應的綱吉都沒辦法捕捉到一句完整的心聲了。
背包里的小綱吉嘆了口氣,他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不直接說的話拖下去只會更糟,可直接說的話沖擊就會這么大,而且沢田綱吉說的還只是一部分而已。
還根本沒有說關于身體的真正歸屬的事說起來如果直接說出來的話是不是會更好一點但這種事太離譜了,正常人一般都不會馬上就相信吧,如果真的說出來的話說不定還會起反作用。
在這種情況下,連他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獄寺接下來會怎么做了。
如果真的是我的話,我一定會選擇老大的腦海里他那個世界的獄寺的聲音非常堅定,帶著某種固執。
是是綱吉也只能這么應付道,我知道。
但這個世界的情況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