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心里這么想,沒有人會說不應該。
大家跟著魯帆舉起酒杯敬向程東籬和洛錦言。
付疏也喝了一口杯中的椰奶。
程東籬又說“洛總為了和大家一起聚餐,一路跑了那么遠,大家也得表示一下啊”
“對對對。”魯帆又說“來,大家敬一下洛總。”
付疏剛把杯子舉起來,魯帆就喊住她“誒,付疏,你這杯子里是什么啊,這也太沒誠意了吧”
他一聲落下,整張桌子乃至整個包廂的人都看向了付疏。
付疏淡定道“我酒精過敏。”
“酒精過敏”魯帆掛著標準的斯文敗類的笑容“哎呀,你這個借口過時了啊,做銷售哪有不能喝酒的,是不是不想跟洛總喝啊”
“對啊,付疏。”林念一副對付疏很熟悉的樣子“這么多年同學,我也沒聽說你酒精過敏啊快別任性了,稍微喝一點吧”
她這話要是坐實了,付疏目中無人敷衍領導的名頭是摘不掉了。
付疏看向她,輕輕一笑,問道“那這么多年同學,你知道我花粉過敏嗎”
林念一愣,隨即笑容親昵“當然知道了,我們什么關系”
“這樣啊,”付疏輕笑“可我對花粉并不過敏。”
林念被她的話說得沒臉,一時噎住,半天才強顏歡笑道“啊,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付疏無視了她的姿態,直接向洛錦言舉杯“洛總,我實在是不能喝酒,但對您的尊重是實打實的,您應該不會因為形式上的不同,就不接受我的敬意吧”
洛錦言看著她,半晌沒動。
畫面好像靜止了,所有人都看向他們,尤琳琳也在后面扯了扯付疏的衣角。
只有付疏仍舉著手中的杯子,不卑不亢,連微笑的弧度都沒變。
就在大家都以為洛錦言會責怪付疏之時,他突然勾了勾嘴角,舉起杯子和付疏碰了一下“當然不會。”
一時間眾人神色各異,陸清溪和尤琳琳都松了口氣,而魯帆和林念則黑了臉,連程東籬都變得眼神復雜起來。
自此以后,再沒有人敢逼著付疏喝酒。
畢竟她即使面對洛錦言,也只喝了椰汁,別人要她喝酒,把洛錦言置于何地
她坐在那里,若非必須絕不主動敬酒,只不緊不慢地吃著東西。
當然酒桌上像付疏這樣的奇葩還是少數,多的是那些即使喝得滿臉通紅,仍然指著天對領導表忠心的人,連那些總經理助理都不能免俗。
只有洛錦言一人面色依舊,除非有人敬酒寒暄兩句,剩下時間都坐在座位上,背挺得直直的。
偶爾和付疏一同伸出筷子,還會刻意避開,免得兩人撞筷。
尤琳琳也有些喝高了,拼命往嘴里送東西壓一壓酒意,一邊吃一邊跟悄咪咪地抱怨“還沒你做得好吃呢”
付疏笑“怎么說都是廚師的一番心意。”
洛錦言好像聽到了兩人的交談,側目看向付疏,然后沒說什么,又轉回頭應付新一波的敬酒。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付疏覺得他剛才的動作有些遲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