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夠了。”
衛如流點頭,送她走回酒樓。
眼看著就要到酒樓了,慕秋還沒開口找他幫忙,衛如流按捺不住,主動問她“你今晚找我,沒什么事要說嗎”
“沒有啊。”
衛如流擰起眉“真沒有”
慕秋覺得奇怪,想了想,有些猜到了他的想法。
“你覺得我今晚種種,皆是因為有求于你”
說著,慕秋哭笑不得。
她認真地,聲音緩慢而溫和,像是在許諾般道。
“衛如流,我沒有想過要從你身上得到什么。”
仿佛有一根羽毛從他的心尖拂過,衛如流低頭看著她。
她眼里倒映著天上的煙火,他看著她的眼睛,莫名感覺那些煙火也在他心里炸開了。
“好。我記下了。”衛如流說著。
他想,如果她真的想從他身上得到些什么,也不是不可以。
兩人回到慕大夫人落腳的那家酒樓時,煙火表演還沒結束。
簡言之縮在角落里凍得直哆嗦,時不時在原地跺跺腳,借此來給自己取暖。
他一直在探頭往外瞧,尋找熟悉的身影。
終于,簡言之瞧見了那兩道身影。
他高興地朝衛如流、慕秋兩人招手,做著口型“這呢。”
等衛如流和慕秋走到他身邊,簡言之樂呵道“要我好等,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衛如流問“你在等什么。”
簡言之氣得鼻子都歪了,心中暗罵衛如流沒人性。
他等什么
他當然是在等衛如流這個王八蛋送慕二姑娘回來啊
他帶著慕二姑娘出去,要是他敢自己獨自一人回到酒樓,他娘削不死他。
所以簡言之在外面玩夠了,只好苦巴巴縮在這個避風的角落,探頭探腦,一邊希望衛如流趕緊送慕二姑娘回來,一邊又希望他們慢點兒回來,這樣能相處得久一點。
簡言之都要被自己這份體貼感動哭了。
結果他辛辛苦苦給衛如流創造了這么好的獨處機會,衛如流這家伙居然絲毫沒領情。
真是氣煞他也
“你你”
簡言之磨著牙,指著衛如流,氣得憋不出話來。
他扭頭看向慕秋,氣鼓鼓道“慕二姑娘,外面風冷,我們回去吧。”
慕秋頗覺好笑,她對簡言之說“好。”
走到簡言之身邊。
簡言之略帶挑釁,仰頭瞧著衛如流。
結果余光瞥見衛如流在轉刀,簡言之脖子連忙一縮,磕巴道“慕二姑娘,我們進,進去吧。”
慕秋先行,簡言之落在了后頭。
“明日請你飲酒。”衛如流的聲音被風送入簡言之耳里。
這還差不多。簡言之心想,重新樂呵起來。
慕大夫人和簡夫人還坐在包廂里面賞煙火,聽到下人過來稟報說慕秋、簡言之回來了,兩人忙回頭去看。
慕秋臉上的面具早已解了下來,握在手里,神情平靜看不出什么異常。
但簡言之那高興樣可是從眼角眉梢里透出來的。
兩人出門逛了這么久,回來時簡言之又這么高興,定是聊得投緣。
慕大夫人和簡夫人對視一眼,都覺得這樁親事八九不離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