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如流接過她的話茬“我不僅自大輕狂,我還傲慢無禮,心狠手辣”
一股酥麻從他的心尖開始蔓延,化作撩人的癢意,讓他心癢難耐。
直到他伸手,將她攬入懷里,這股癢意才有所舒緩。
可很快,他又開始不滿足起來。
“我還得寸進尺。”
人素來得寸進尺。
得到過更多之后,就會不滿足于僅僅一個擁抱。
他低下了頭,鼻尖貼著她的鬢角,在她耳畔咫尺之間低語。
“更厚顏無恥。”
他的手落在她的腰側,慢慢收緊,讓她重心不穩,徹底跌入他的懷里,在他懷中方能保持身體的平衡。
直到聽見衛如流劇烈的心跳聲,慕秋才慢慢回過神,意識到她現在和衛如流的姿勢有多親密。
她伸出手,試圖推開他。
然而,衛如流下一句話,讓她本就不算劇烈的掙扎頓時停住。
“可是慕秋,你還是回來了。”
“我來揚州就是為了找我大伯,他還沒被救出揚州,我當然要回來。”
“就只是因為這個原因嗎”衛如流問她。
慕秋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反問回去“那你覺得還有什么原因”
衛如流悶笑出聲。
靠得太近,慕秋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
他五指插入她的發間,輕輕抬起她的頭,讓她看清他眼中的灼熱。
“慕秋,你心里清楚的。”
簡言之坐在馬車里閉目養神。
突然,馬車簾一把被人從外面掀開。
慕秋氣勢洶洶闖進馬車里,坐到簡言之對面,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惱怒之色。
簡言之偷瞧她兩眼,疑惑道“你怎么來了我的馬車”
慕秋反問“我來你馬車有什么不對嗎”
不對。
非常不對。
但看著慕秋的眼神,簡言之聳了聳肩,轉而說道“他那人就這樣,你別太生氣了。”
臉都漲紅了,看來她確實被氣得不輕。
慕秋“”
她撩開了窗簾。
夾著水汽的風迎面吹來,將她臉上的羞惱之色慢慢壓下去。
可是只要一閉眼,衛如流說那句話時的神情,甚至是音調,她腦海里都記憶得一清二楚。
她心里清楚的。
她確實清楚,自己會如此堅決地趕回揚州,不只是因為大伯父。
甚至在小舟上努力勸說沈瀟瀟的時候,她的腦海里都未曾浮現過大伯父的身影。
簡言之碰了壁,用手蹭了蹭鼻尖“揚州附近有什么比較隱蔽的地方嗎禁衛軍副統領前日已領著尚方寶劍和圣旨去調軍了,要是順利的話,最遲大后日軍隊就會抵達揚州城外。”
軍隊一到,揚州這邊的事情基本就徹底塵埃落定了。
談及正事,慕秋輕輕吸了口氣,摒棄雜念思索一番“確實有。其實那個地方你也知道。”
“哪兒”
“鳳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