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的確老謀深算,比起曲秋燕高的不是一點點,她已經知道于氏接下來想干什么了,狗咬狗,看這次是讓誰頂鍋。
一個丫環的無心之誤,明顯不夠身份。
能在大門口鬧,于氏如果不是想好了,絕對不可能會鬧大替曲秋燕解圍的。
很好,這場景都不用她引,就要咬斷了于氏的一條胳膊,圍魏救趙,只是于氏這一次注定是會失了一城
眼紗下的水眸微微揚起,看向高臺處的太夫人,太夫人扶著吾嬤嬤,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心里嘆了一口氣,太夫人最好,必竟也是曲秋燕的親祖母,再沒有一個人能象爹爹那樣維護自己了,眼角莫名的一陣酸澀,頭緩緩的低了下來,咬了咬唇角,掩去眸底的痛楚和戾氣。
“你難道還想解釋什么不成三小姐的飾盒帶上山,你替三小姐挑的簪子,三小姐戴的是于府送來的簪子,送給四小姐的也是于府送過來的簪子,兩對簪子雖然相似,但必竟不是真的完全相同,三小姐沒注意到,你也沒注意到嗎而且你給小姐挑簪子,怎么只帶了另外一對中的一支簪子上山”
于氏氣惱不已的道;“眼下,就因為你的過失,使得三小姐、四小姐被人陷害不說,還招人風言風雨,你這個丫環百死難辭其疚。”
“夫人,不是奴婢,真的不是奴婢奴婢之前明明放的好好的”青菊哭的越發的大聲起來。
圍觀的眾人雖然不知道大悲寺才發生的事情,但也看出來這里面有事,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這事情的緣由到底是什么,只能靜靜的往下聽了。
“不是你,還有誰難不成有人換過了三小姐的簪子,那一對簪子放置在一個飾盒里,給人動了手腳不成在山上還有誰去過小姐的屋子,有誰可能動過小姐的飾盒,而你們主仆兩個居然不知道”
于氏恨聲不已。
曲莫影挑了挑眉,已經明白于氏這戲的走向了,原來頂缸的不是青菊,而是于清夢,想想也是,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青菊一個丫環頂不住。
青菊這時候也聽出了于氏話里的意思,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大聲哭道“夫人,是于小姐是于小姐來過,進的三小姐的內室,奴婢奴婢當時正在替三小姐倒茶,沒注意到,而且于小姐還是三小姐的表姐,奴婢覺得沒什么事的。”
“清夢”于氏一臉深受打擊的樣子,腳下一軟,差點暈倒。
海蘭急忙伸手扶住她。
門前臺階上的太夫人眉頭緊緊的皺著,卻沒說話。
“是的,夫人,當時奴婢就覺得奇怪,于小姐來的時候一副要跟三小姐好好說說話的樣子,但進了內室轉了一圈之后,就匆匆的離開了,奴婢覺得當時于小姐的樣子很奇怪,但但也沒想太多,聽說于小姐后來還去找了四小姐,和四小姐鬧的也不開心”
青菊抽抽噎噎的哭道,話說的也有了條理起來。
方才的驚慌過去之后,她這時候也明白了于氏的意思,當然一個勁的配合著于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