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她她為什么”曲秋燕的反應也快,抬起蒼白的臉眼淚落了下來,哀聲道,“她是我的表姐啊”
這唱作俱佳的樣子,跟于氏真是如出一撤。
曲莫影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這對母女演戲。
“小姐,您別忘了,于小姐現在跟著的就是永寧侯世子,而永寧侯世子之前才跟四小姐退親,之前之前于小姐就就不喜歡四小姐”青菊現在只想自己脫身,什么話都往于清夢身上拖,也不得不拉出許離鵬。
這狗咬狗的一幕,曲莫影喜歡,越發的沉默不語。
“你說你說清夢是因為不喜歡四小姐才才這么做的”于氏手指顫抖,整個人都在哆嗦,喃喃自語,而后身子一歪,眼睛一閉,竟是被氣的暈了過去。
海蘭緊緊的抱著于氏,急忙道“夫人夫人,您醒醒,您別氣,表小姐也是一時想錯了,才才利用了三小姐的,您別生氣,您這身子骨,可怎么能生氣呢”
曲秋燕也一把推開曲彩月沖了過來,從海蘭的手中接過于氏,哭的梨花帶雨“母親,是我不好,是我粗心大意,我以為拔給四妹妹的簪子就是那一對,沒想到,居然認錯了,是表姐把兩對不同的簪子各取一支放在一個飾盒里,我回來看到一支簪子沒了,就以為給四妹妹的就是那一支,母親,都是我的錯。”
說著哭的越發的傷心起來,現場亂成一團。
“去把人都帶進府去再問,在門口算什么。”太夫人冷聲道。
吾嬤嬤點頭,讓小丫環先扶著太夫人進去,她下來主持事務,先讓人把曲秋燕拉了開來,又讓人扶著暈過去的于氏進門,之后又勸了曲秋燕幾句,才帶著哭哭啼嘀的曲秋燕和幾位小姐進門。
走在最后的是曲莫影,她眼紗下的眸子幽暗沉冷,不帶一絲的感情,仿佛所有的黑暗都吸引進了她的眸底深處。
好大的一出戲,不過她喜歡
于清夢這一次是真的完了,不只是于清夢,甚至許離鵬之前演的一場好戲,也因為這事被人詬病,才退婚,這美妾就進門,而且這美妾還對自己這個前未婚妻含有敵意,甚至還動手陷害,可見許離鵬和美妾之間早有瓜葛了。
于氏想保住曲秋燕,不得不把于清夢推出來,反應不可謂不快,雖然有些牽強,但勉強也能洗曲秋燕身上的疑點,許離鵬虛偽無恥,卻還想保住自己的好名聲,和于氏也算是棋逢對手,不管是許離鵬落敗還是于氏最后吃虧,她只是一個旁觀者就是。
這事現在還沒完,她靜觀事態的變化,站定在臺階上回首,看了看人群中的一個婆子,唇角無聲的抿了抿,有點眼熟,是于氏的人,以于氏的性子,方才的一場演出當然還得有后續,伸手叫過雨冬,對她低語幾句,雨冬點頭,重新回身下了臺階,去往之前曲莫影坐的馬車,把趕著馬車離開的馬車夫叫住了。
“等一下,四小姐還有東西拉在馬車上”
馬車夫停了下來,雨冬爬上了馬車去找東西,馬車外面,人們開始議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