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粗布麻衣,難道府里不能制,還要小姐自己制再說了,去往太子府又不是小姐一個人的事情,這府里上上下下的主子,有一個算一個,都必須得去,怎么能就這么讓小姐自己準備”
雨冬不解的道,在他看來,這些事情都應當是于氏準備的。
“府里自然會制,但我們還是自己制幾件的好。”曲莫影轉過頭,眸色一片淡冷,重新回到椅子上坐定,眼角已經干干凈凈,仿佛方才那一刻,軟弱的并不是她似的,眼下她是曲莫影,并不是被人害的尸骨無存,最后一絲剩余價值也被軋干的季寒月。
“小姐是說,那邊的母女會對小姐不利”雨冬多聰明啊,立時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伸手往于氏住的院子指了指。
曲莫影微微點頭,又吩咐道“雨冬你一會出去,去大理寺少卿府上,問問表哥什么時候去祭拜,能不能跟季府一起去祭拜太子妃”
大理寺少卿越文寒,和她的前世今生都是表親關系,自然也是要去祭拜的。
她要和越文寒一起,然后再跟季府碰面,重生回來之后,她除了見過季悠然,還沒有跟季府的其他人見過面。
如今一并見了,再見機行事,她就不相信父親和妹妹已經被害,季府的人一無所知,如果是知道了,那又是誰在暗中幫著裴洛安,只是一個季悠然的父親季永安,沒那么大的能力,可以封鎖住父親所有的消息。
太子妃薨了做為太子妃娘家的凌安伯季府要如何表現
皇上議事的御書房里,微微有幾分蒼白病容的皇上,精神很不好,方才得到消息說兒媳婦死了,他一個久病之人,心里能高興起來才怪。
前腳才知道裴元浚被人行刺,差一點出事,幸好一位路過的世家小姐叫了一嗓子,而后有人相助才沒事,后腳太子妃就死了。
說起這位太子妃,也的確是個苦命的,和太子兩個訂親多年,也算是青梅竹馬的情份,太子雖然比太子妃大了好幾歲,但也一直在等著太子妃長大,甚至在東宮并沒有位份的側妃、庶妃之類,只有幾個隨侍的教人事的宮女,算起來,太子對太子妃也算是情深義重。
兩個成親,也算是金玉良緣,沒想到新婚夜太子被行刺,這位將門出身的太子妃上前擋劍,之后便重傷靠藥石吊著命,到現在終于撐不下去了。
為了照顧這位受傷的太子妃,太子還特意的到太子妃的娘家去把太子妃的堂姐帶來,給了一個側妃的名號,其原因也是為了照顧太子妃,聽聞還是太子妃自己提議的,太子原本不愿意,但見太子妃傷的這么重,還這么顧及娘家,太子哭著在太子妃床前同意的。
這也是太子唯一的一個側妃。
可沒想到,既便是這樣,也沒留住太子妃的命,白發人送黑發人,皇上心里也是無限的感傷、難過,但必須心里還是有些準備的,之前太子就一再的表示太子妃恐怕不行了,倒是裴元浚的事情,讓皇上更憤怒。
看了看坐在下首寬大椅子里的裴元浚,皇上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眉頭,他的身體一向不怎么好,但幸好也沒什么大事,每日里用藥養著,倒也還算可以。
只是這武力守邊的事情,就全送到了曲元浚的手中。
眼下居然有人暗中行刺裴元浚,他如何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