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浚,真的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皇上又開口問道,然后看了看一邊的刑部尚書于成玉。
“還真的沒找到,過來的都是死士,最后就算是沒死被抓住了,也一個個咬了毒囊死了,皇上不必在意,往日里為臣也遇到過不少的刺客,現在沒事就好了。”裴元浚不以為意的道,神色之間慵懶,一點也看不出他方才經歷過生死搏殺,差一點連性命也沒了。
他那雙俊美的睡鳳眼半垂著的時候,最是清雅矜貴
見他如此輕描淡寫的說著這次行刺的事情,皇上心頭的怒氣升起,雖然沒有明確的指向,但大致的方向總是有的,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身體不太好,幾個兒子個個蠢蠢欲動,就連太子私底下也有一些小的動作,讓他不喜。
“怎么能就這么算了,刑部好好查一查,大悲寺里居然出現刺客。”皇上說到這里停了一下,低低的咳嗽了兩聲,大內侍力全馬上上前送上溫開口,皇上喝了一口,定了定神,才放下,“查一切有異常的人。”
“是,為臣馬上就去查。”刑部于尚書連連點頭,待得從御書房出來,才發現自己背心處一片冷汗,刺殺鄖郡王這種事,誰接誰棘手,不用說這都是皇家的幾位兄弟干的,可不接又不行,誰讓他是刑部尚書的呢
敢對鄖郡王下手,可見也是勢力不小的,夾在這兩方不小的勢力中,于尚書覺得自己應對的很吃力。
真惹惱了這位鄖郡王,他如果真的全力發作,整個國家都危險了。
這位鄖郡王就是不能得罪的主啊也不知道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去行刺這一位,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很陰沉,又要下雨了,太子府那邊還得去看看,維護好太子府的安全也是刑部的責任,若太子府那邊再出了事,他這個刑部尚書恐怕也算是當到頭了。
前一陣子,太子府也是連連出事,先是太子大婚之事,有刺客行刺太子,太子雖然沒事,但太子妃出事了,之后太子府又火起,把太子府里最高的一棟樓給燒沒了,火光沖起半天高,整個京城的人都被驚動了。
前后兩件事都發生在太子府,可是到現在也沒查出原因,刑部尚書頭很大,搖了搖頭,舉步下了臺階,忽然看到對面來了一群宮女、內侍,當中簇擁著一位雪衣的麗人過來,急忙退在一邊,恭敬的低頭。
這是宮里的何貴妃,往日他就曾經見過這位何貴妃數面,雖然這位何貴妃年紀不小,但算起來也是得寵的宮妃,有時候還會往御書房送一些皇上喜歡用的糕點,每每皇上也會把糕點留下。
“見過貴妃娘娘。”見人到了眼前,于尚書行禮道。
“于尚書客氣了,皇上可在休息”何貴妃停下腳步,柔聲問道,一聽這聲音就知道她是一位稟性柔和的。
“鄖郡王在里面,還在和皇上議事。”于尚書實言相告。
何貴妃微微皺了皺柳眉,但隨既笑道;“既如此,我在廊下等一會就是。”說完舉步上了臺階,態度端莊得體,而且還氣度不凡,一眾跟來的內侍宮女也都規矩的很,低頭行走,沒有任何的聲音出來。
見她走遠,于尚書才重新往外走,想起何貴妃生的景王,心里莫名的覺得可惜了,這位貴妃有寵,而且氣度還不凡,為人也不錯,景王也是一個有才華的,可偏偏前面還有一位皇后娘娘生的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