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出了這么大的紕漏,若不是一病不起,就只能休棄了,之前來的路上越文寒也曾經說過如果不讓于氏給個交待,他不會放手的。
但曲志震有不能休了于氏的理由。
“好,我會讓洛氏幫著母親管好西府的內務。”曲志霖一口答應下來。
幾個人算是商量好了,太夫人和曲志霖離開,所謂家廟其實就在曲府最后面,靠近后院門處的一個空僻的院子,太夫人喜歡這里安靜,就讓人在這里建了一座小的家廟,往日里太夫人隔三叉五的就到這里來念經拜佛。
待得他們離開,書房安靜了下來,曲志震臉色陰沉的坐在書桌前的暗影處一動不動。
一個小廝在門外稟報“二爺,有有人給您送了一封信過來。”
“拿進來。”曲志震冷聲道。
小廝急忙進來,把手中的信遞了上去,曲志震接過信,看了看信封上面熟悉的暗記,手一揮“下去吧”
“是”小廝急忙退了出去,而后站到門外。
曲志震伸手打開信,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待得看完,把信合了起來,臉上露出幾分猶豫,好半響,神色才堅定了下來,拿起手邊的筆,攤開一張紙,刷刷刷的寫了起來,沒一會時間一封信寫好。
待得寫完把紙晾了一晾,拿出一信封插入,封好口,揚起道“進來”
小廝急忙跑了進來,恭敬的行禮“二爺”
“把信放好,別讓人看到。”曲志震指了指書案上的信,低聲道。
“是,奴才明白。”小廝頭也不敢抬的應聲,然后取了信,放入懷中,小心翼翼的退后,等退到門口,才一溜煙的轉身離去往后院門而去。
出了后院門,上了一輛等候在那里的馬車,一路離開,在外面轉了幾個圈子,最后來到一處門面不大的當鋪,當鋪門前零零落落的幾個路人,看到馬車也沒在意。
小廝跳下了馬車,熟練的從懷里取了一塊玉佩出來,大大方方的走進了當鋪,當鋪里也有人在,但不多,見有小廝進來,也只是瞟了一眼,誰也沒在意,這種小廝、丫環過來當東西的事多了,有一些主子雖然敗落了,但特別愛面子,不愿意自己過來,派個下人過來最尋常了。
小廝來到當鋪的窗口,沖著里面探頭過來的人道“掌柜的,當東西”
“好勒,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