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表妹,是不是有什么不對”越文寒和曲莫影出了季府暫住的院子,就問道,這事越想越覺得玄疑。
不只是曲莫影,還有季府眾人的反應。
以往他去探過凌安伯的病,還是凌安伯府的二爺見的他,說是凌安伯病的不輕,一時起不來,當時也沒懷疑。
越文寒怎么也沒想到凌安伯季永明已經早早的就沒了性命。
“我不知道,就是覺得奇怪,煙月表妹就算是真的病沒了,至少也得發喪一下,如果是怕沖撞了太子大婚,可以在大婚之后,稍稍的說一聲,哪里到現在什么話也不說,一個好生生的人就沒了,這還是世家小姐,若是丫環,更是死的不明不白了”
曲莫影微蹙著眉道。
越文寒點點頭,臉色沉重起來,走到廊角轉彎處停下了腳步“曲表妹明天還是不要去看了,我去看看吧。”
曲志震是什么樣的人,越文寒很清楚,對于曲莫影這個親生女兒,但凡上一點心,也不會讓曲莫影弄到眼下這個地步,方才曲莫影說的要和曲志震明天一起去凌安伯府,他也就是這么一聽就是。
“無礙的,我是真的想去看看,總覺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曲莫影低下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道。
“曲侍郎明天的腿腳恐怕也不太好,去不了的。”越文寒換了一種說法,婉轉的道。
這話說的曲莫影一陣沉默,而后向越文寒深施一禮,“有勞表哥了。”
站直身子,一臉正色的看著越文寒,特意多叮囑了一句“表哥若是看到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也切記不要聲張,眼下情況不明,表哥還需謹慎再謹慎。”
眼下越文寒的確是一個很好的人選,和自己以及季寒月都能扯上關系,但曲莫影怕越文寒沖動,特意的提醒他。
這話說的頗有深意,越文寒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這個表妹,但還是點了點頭“你放心,我不會輕舉妄動的。”
“好,若表哥得到什么消息,也請先傳過來,季府,我是必然會去的。”曲莫影肯定的道。
越文寒見她執意如此,也就沒再勸,又叮囑了她幾句之后,先行離開,獨留下曲莫影站在原地沉默
季府,她是無論如何也會找機會去的,就算不是這一次,也會是下一次。
她之前虛張聲勢說是明天和曲志震去的時候,肖氏的臉色明顯大變,不過以肖氏和季悠然的心性,也不會簡單的讓自己過去。
必然會想出法子來對付自己,原本自己這個曲府的四小姐,和凌安伯府是勉強扯上關系的,眼下她們要對付自己,必然會更用力的扯緊自己了。
她還真不怕她們扯
又是太子府,又是凌安伯府,但看季悠然這個側妃娘娘有幾只手,是不是真的手眼通天
“聽說你去看了季府的人”一個悠然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曲莫影定了定神,轉過頭,果然看到裴元浚緩步走來,身后跟著的內侍吉海見到曲莫影,急忙笑嘻嘻的上前幾步行禮,陽光下這一位鄖郡王,一如既往的俊美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