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聞當時太子妃要讓這位側妃進東宮的時候,也知道這位側妃不愿意,也曾說若是將來她不在了,會讓季側妃為正妃的。”又一位尚書看了看左右,上前發言道。
這話雖然是傳言,但當時就是從東宮太子府里傳出來的,甚至于連太子當初也說太子妃是有這么一說,只是當時他的態度卻并不明朗。
左相和徐相兩個對望了一下,點了點頭,他們兩個也聽到過這樣的傳聞。
“難不成本朝的東宮太子妃只能出自季府”裴元浚聽他們說完,笑了起來,聲音極為好聽,卻帶著幾分寒意的嘲諷,“如果太子妃不出自季府,就不能有人敢承這太子妃之位了”
這話說的仿佛有鋒利而冰冷的劍滑過溫軟的咽喉,讓人不寒而悚。
這話說的很是誅心,仿佛季氏有不臣之心似的,但其實眼下主脈季永明一脈幾乎已經斷了根,那若說有不臣之心的,那就剩下另一脈了。
不過這事看起來,還真的另一脈好處盡占,難不成這里面另有玄疑不成
抖了抖寬大的衣袍,見幾位重臣都沒說話,裴元浚抬起帶著幾分妖嬈寒涼的睡鳳眼,“聽聞季大將軍因為兩個女兒的事情,已經快不行了,眼下這個時候讓個侄女頂了自己親生女兒的位置,這是想真要了季大將軍的命了”
侄女再好,必竟不是親生女兒,聽聞這位季大將軍又是愛女如命的,二個女兒接二連三的沒了性命,這位季大將軍看起來也很難好了,之前太子就一再的派了人去給季永明看病,只是聽說越看越不好,心病難醫。
太子早就報過來,眼下季永明就是拖著一點點命罷了,現在太子妃死了,這位季大將軍恐怕真的會出事。
朝中只有兩位一品大將軍,凌安伯季永明就是其中一位,皇上對他器重有加。
“太子妃之事另議,這位季側妃和一個侍妾都能鬧起來,而且還鬧到太子妃靈前,就難當太子妃之任。”皇上一錘定音,冷著臉道。
禮部尚書原本還想說話,這時候立時也住了嘴,頭低下,不再發一言。
他雖然希望太子繼續娶季府的女兒,但也不愿意皇上注意到他的刻意。
季府沒了季永明,整個勢力下了一大半,季永明的親生女兒,能跟一個侄女相比嗎太子若是以這位側妃為正,對于景王一派來說,好處太大了,眼下景王想求娶的是劉大將軍的女兒,劉大將軍現在可是健康的很啊。
但既便禮部尚書多想太子把這位側妃立正,眼下這個時候卻也不敢多說話。
這事就算是暫時議定了,一切等著太子妃下葬之后再說。
重臣們一個個告退出去,最后只留下裴元浚,看著臣子們退去,皇上臉上的冷意退了下去,看了看一邊的裴元浚,神色溫和了下來“太子都要娶繼妃了,你如何了”
“皇上,臣的親事不急的。”裴元浚極其無聊的道,很不敬的打了個哈哈,自打回京之后,這樣的問話時不時的就會發生,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能牽扯到他的親事上面,也是讓他極無奈的了。
“你這歲數也不小了,怎么可能不急,聽聞你跟劉向山的女兒關系極好,莫如朕替你賜婚了吧”皇上倒是興致來了,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