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客氣了,奴婢現在就去向太夫人回話。”吾嬤嬤急忙還禮,而后也匆匆的告辭回太夫人的康明齋。
待到了康明齋里,吾嬤嬤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在正屋門前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小丫環挑起的簾子后,往屋內行去。
曲太夫人坐在上面,看到她回來,隨意的問了一句“那位側妃娘娘有什么事情怎么突然之間找到影丫頭這里來了”
這位季側妃其實跟自家孫女并沒有關系,如果是原本的那位太子妃,太夫人倒不覺得什么,獨是因為這位季側妃才奇怪。
對于季側妃進東宮的理由,大多數人都是稱頌的,唯有少數人心里頗不以為然,曲太夫人正好是其中的一位。
不過這事跟曲府也沒什么關系,況且對上以往的凌安伯府,曲府也勢弱了許多,太夫人自己也不是什么嘴碎的,自然不會在外面說什么,但眼下這位季側妃找到自己孫女了,就這里面的意思已經讓曲太夫人不太喜歡。
“季側妃給了四小姐一封信,具體說什么老奴不清楚,但四小姐看了信之后,卻問老奴一件當年二夫人的事情,說是二夫人當年嫁過來的時候,有沒有帶一對血玉鐲子”吾嬤嬤一五一十稟報道。
太夫人雖然年紀大了,但對這事的記憶也還在,側頭想了想之后問道“可是那對墜著二顆淚滴型綠寶石的血玉鐲子”
這對鐲子實在別致,太夫人也想起來了。
“對,就是那對鐲子,聽這意思是說凌安伯夫人也陪送了一對,又好象讓我們四小姐明天的時候戴著這一對血玉鐲子過去。”
吾嬤嬤憑自己的理解道,方才曲莫影沒有細說,她也不便多問,況且那個時候也是心煩意亂之極,也沒有旁敲側擊。
“這位季側妃想干什么”太夫人喃喃自語道,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帶著幾分不悅。
“老奴也不清楚,似乎和太子妃有關,又似乎沒關系。”吾嬤嬤應聲道,柔后猶豫的看著太夫人道,“太夫人,這些東西是在庫存里,還是在二夫人的手中”
吾嬤嬤清楚的知道,當年越氏的嫁妝是被太夫人鎖了起來的,只說以后留給曲莫影的,于氏那個時候還弱勢,不敢多說什么,但經過這么多年,這內院也一直落在于氏的手中,到現在是不是都在,吾嬤嬤也不清楚了。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她至少沒在于氏的手中看到過這對鐲子。
“去查查,如果有就拿過來,如果沒有速來回報。”太夫人沉聲道。
吾嬤嬤點頭,到里屋去取了鑰匙過來,拎著一串鑰匙出去,但是不一會兒就跑了回來,滿頭大汗。
看著她空空如也的手,太夫人的臉色立時難看起來“怎么,沒有”
“太夫人,老奴去開那邊的庫房,先是有婆子攔著不讓進,說是得二夫人的命令,而后又說現在內院歸三小姐管,要聽三小姐的,老奴生氣,把那個婆子拉開,直接打開了庫房,發現里面的東西至少少了一小半。”
吾嬤嬤稟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