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么多”太夫人驀的站了起來。
“對,老奴還是大致的看了一下,但是聽守門的婆子說,這里面的東西都是搬到四小姐現在住的淺月居去了,不算是少了,老奴這時候也沒有帶著單子過去,一時間查不出來。”吾嬤嬤道。
聽她這么一說,太夫人的神色和緩了幾分,重新坐了下來,“那對鐲子可在”
查對的事情先暫時放一放,于氏手里的東西,她一定會讓于氏吐出來的,但眼下并不是查這個的時候。
這位季側妃來意成迷,才是太夫人現在最重視的事情。
“老奴沒找到。”吾嬤嬤雙手一攤道。
“一定在于氏那里,你帶幾個人去翻于氏的妝臺。”太夫人眸光微閃,惱怒的道。
“太夫人,老奴從來沒在二夫人的手上看到過,也沒在三小姐的手上看到。”吾嬤嬤懷疑的道。
“如果不在二夫人那里,就必然會在燕丫頭那里。”太夫人冷哼一聲。
“是,老奴現在就去查。”吾嬤嬤應聲退了下去,在院子里叫了幾個粗使的婆子、丫環,帶著幾個人就往于氏的青玉苑而去,一路上看到的丫環、婆子無不低頭避讓,一看吾嬤嬤的樣子就不象是什么好事。
更何況聽說方才二老爺還打過二夫人,把二夫人都打暈了,眼下太夫人是要出頭責罰二夫人了嗎
看起來這曲府的后院是要變天了。
“什么,吾嬤嬤去了母親的院子,杳看母親的妝奩”曲秋燕猛的站了起來,臉色變得蒼白,手狠狠的往妝臺前一按,鏡中的她看起來有些猙獰。
“對,是這么來回的,是夫人院子里的一個小丫環在窗外看到的,好象還問了夫人幾句話,海蘭姑姑去攔,還被吾嬤嬤讓人打了一巴掌,之后便什么也不敢說了,只聽到里面翻箱倒柜的聲音,似乎在找一對鐲子。”
跟在曲秋燕身邊的一個叫青嬤嬤的婆子,低聲稟報道。
這個婆子是于氏推薦過來的,往日并不是曲秋燕的心腹,也沒有時時跟在曲秋燕的身邊,就只是曲秋燕院子里一個普通的婆子罷了,很是不起眼,最近做事卻很讓曲秋燕滿意,也就成了曲秋燕的心腹,這會進來向曲秋燕稟報從青玉苑跑來告秘的小丫環的話。
“我知道了,讓那個小丫環先回去,別讓吾嬤嬤發現。”曲秋燕用力的吸了一口氣,揮了揮手示意婆子退下,然后平息了一下心頭的怒意,讓自己冷靜了下來,鐲子什么鐲子,什么鐲子會讓祖母派人到母親這里翻
必然是價值連城的那種鐲子
腦海里忽然想到了什么,站直身子,推開面前妝奩處的一個抽屜,從最里面翻出一個精美的盒子,打開之后,一對盈潤的血玉鐲子,就安靜的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