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說他的身份也是自己這個太子側妃的父親。
掃了季永安的面子,就是掃了她的面子。
低咳一聲才想說話,卻見母親肖氏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說話。
季悠然悻悻的閉了閉嘴,臉色陰沉若水。
“這位公公,妾身求鄖郡王給伯爺做主。”香姨娘突然之間從一邊竄出來,撲向吉海,把吉海嚇了一跳,站在他身后的兩個內侍,急忙沖過來,擋在他前面。
曲莫影也嚇了一跳,她之前讓香姨娘是找接下來的時候,棺槨起行的時候,撲到棺槨前,替爹爹求子嗣,依照自己接下來的步驟一步步的把聲勢鬧大,最后把這事呈到皇上面前,只要皇上看到爹爹的那封“遺書”,必然會同意給父親繼承嗣子的。
但這個時候香姨娘找上吉海,卻是她的意料之外,但隨既她也不得不為香姨娘點頭,這個法子其實比沖到棺槨前面,更有作用,必竟吉海現在代鄖郡王表現出來的,是對爹爹的善意。
比起其他人,很明顯這位鄖郡王的份量更重,既便是個內侍,也可以把事情傳到鄖郡王面前,只要這位鄖郡王插了手,這事就算是十成十了。
香姨娘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會在這個時候沖出來,曲莫影扶著雨冬的手緩緩的站了起來,目光透過眼紗灼灼的落在吉海的身上。
吉海被嚇了一跳之后,看到是一個滿身孝服的女子撲過來,知道跟凌安伯有關,當下揮了揮手,兩個內侍退后,他的目光掃過緩緩站起來的曲莫影,落在面前的女子身上,聲音溫和的問道“你是誰,想說什么”
“來人,把香姨娘拉下去,免得她胡言亂語驚擾到了貴客。”肖氏穩不住了,站出來大聲的道。
她身后出來兩個粗使的婆子,惡狠狠的過去,就要拉香姨娘。
肖氏早就準備好了人手,就是怕香姨娘不肯甘歇,方才她和季悠然商量好,一定要找機會把香姨娘拉下去,免得她又鬧出什么事情來。
這幾日香姨娘一直守在靈堂,安安靜靜的也沒鬧事,就算是想動手,也沒有理由。
眼下這個時候香姨娘沖出來,肖氏急忙讓自己的人手上前。
兩個粗使婆子手已經拉住了香姨娘的手,正待往下拉。
“公公,求公公替婢妾向鄖郡王求求,幫幫我們伯爺,伯爺他一生英雄,以往也是最敬鄖郡王,眼下他能求的只有鄖郡王,還望公公轉告鄖郡王,幫幫我們伯爺。”香姨娘一邊掙扎一邊大聲的哭道。
兩個婆子拖的用力,使勁的往下拉,她沒掙扎住,被拖的往后。
眼看著就要被拉出去了。
曲莫影看了看吉海,抿了抿唇角,正待上前,卻見吉海臉色一沉,“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