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后的兩個內侍上前,走到兩個粗使婆子面前,也不動手,只陰陰的盯著兩個婆子,兩個婆子哪見過這陣勢,嚇得一哆嗦,手一松,急忙轉身到另一邊的肖氏。
香姨娘的手得以解脫,急忙上前幾步,哭倒在吉海面前“求公公請鄖郡王幫伯爺一把,看在伯爺一心為國,忠誠不二,而我們二小姐又又是”
香姨娘說到這里泣不成聲。
曲莫影握緊的手放松了下來,臉色放松了下來,扶著雨冬站定腳步,靜靜的觀看事態的發展。
“香姨娘,不可胡言亂語。”一聽香姨娘的話,肖氏大急,上前兩步急斥道,然后又陪著笑臉對吉海道,“這位公公,這是大伯的一個妾室,之前一直因為腦子不清楚關起來,這次因為大伯不在了,才放出讓她守了兩天靈,沒想到居然又犯糊涂了,沖撞了公公,實在是我們的不是,來人”
肖氏正待想再喚人過來把香姨娘拉走,卻見吉海搖了搖頭,淡淡的道“季二夫人還請先等等,既便是伯爺留下的意思,還是聽聽的好。”
“吉海公公,這事原是我們的家事,既便是郡王爺在這里,也不應當管這種事情,理會這么一個神智不清的妾室吧。”見吉海居然真的要插手了,季悠然真的忍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冷冷的道。
“奴才見過季側妃。”吉海似乎才看到季悠然似的,轉過頭向著她行了一禮。
季悠然緩步過來,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形容之間自有一番得體的氣息,“吉海公公多禮了,這是我們的家事,方才太子殿下也過來了,只是殿下身體不好,現在在一邊休息。”
“季側妃,這事太子殿下已經管了”吉海挑了挑眉毛問道。
“這事原本就是太子殿下的事情。”季悠然頭微微仰起,既便她怕鄖郡王,但也不會怕一個內侍。
“那太子殿下的意思呢”吉海想了想,又問道。
“太子殿下是什么意思,自然也不是隨便能問的。”季悠然淡冷的笑道。
“既然是太子殿下的意思,咱家回去稟報我們王爺就是。”吉海笑嘻嘻的道,話說的很是婉轉。
曲莫影唇角一動,眼底閃過一絲緊張,伸手推了推站在一邊的雨冬,雨冬會意,扶著她往棺槨方向走過去。
這意思就是不再管這事了香姨娘大急,她方才以為沖出來,把事情捅出來,既然這位鄖郡王對伯爺這么恭敬,必然會愿意幫一把的。
沒想到季悠然一出現,鄖郡王府的這個公公就啞了。
開弓已經沒有回頭箭了,看向肖氏身后的兩個婆子又要過來,香姨娘咬了咬牙,凄聲道“伯爺,妾身不能幫您實現遺愿,他們逼迫太甚,妾身無能為力,愿陪伯爺于地下謝罪,原想讓伯爺了了心愿,免得伯爺孤凄無后,以后連個祭典的人都沒有。”
香姨娘說著,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閉眼往面前的棺槨前狠狠的沖過去。
去勢如虹,可見是一心一意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