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世子,我們小姐的傷沒什么事,多謝許世子。”苗嬤嬤上前給許離鵬行了一禮后,笑道。
來的是許離鵬,也算是在小姐的估計范圍之內,苗嬤嬤的目光掃過跟在許離鵬身后的兩個婆子。
兩個婆子手里都捧著一個禮盒。
“這是家母的一番心意,家母讓我再問問四小姐的傷勢。”許離鵬溫和的道,并沒有因為苗嬤嬤只是一個下人,出面攔他有什么不高興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溫雅,這也是他以往名聲極好的原因之一。
“世子,老奴替我們小姐謝過侯夫人的美意,但現在這個時候我們小姐的意思,還是不敢收貴府的好意。”苗嬤嬤一臉的為難,捏了捏手中的帕子,委婉的拒絕道。
兩家鬧成這個樣子,連訂了這么多年的親事都拒了,又何必聯系
“還是去問問你們四小姐的意思吧,家母對這事也很愧疚,不管如何,四小姐也是家母好友之女,如今又落到這么一種地步,實在是我們侯府的不是,家母對四小姐愧疚頗深。”許離鵬一如既往的溫和。
話說到這份上,就不是苗嬤嬤一個下人能做主的了。
“這那老奴進去問問。”苗嬤嬤無奈的道,“許世子請稍等。”
說完轉身進了院子,而后去了正屋,許離鵬靜靜的站在院門外,背著手抬起頭目光落在眼前熟悉的院子,眼前一陣恍惚。
院子還是那個院子,以往他也曾經來找過于清夢,每每過來總是被于清夢激動不已的請進去,眼下卻再沒有了這個待遇,是因為換了一個人嗎
唇角輕輕的抿了抿,眸底一片深幽。
苗嬤嬤進去的快,出來的也快,一臉歉意的上前給許離鵬行禮“許世子,老奴方才從外面回來,不知道四小姐不在院子里了。”
“去了哪里”許離鵬心頭一動。
“說是去外面走走,散散心。”苗嬤嬤答道。
“不是說四小姐的腳傷了,不便行走嗎”許離鵬詫異的問。
“原本是不便行走的,但三小姐送了我們四小姐一架輪椅之后就方便許多了。”苗嬤嬤笑著答道。
許離鵬沉默了一下,側身指了指身后的兩個婆子“既然見不到四小姐,就把這些禮先留下吧。”
兩個婆子聽命就要上前,苗嬤嬤急忙阻止道“許世子,我們四小姐不在,老奴不敢收世子的禮。”
“難不成我們兩府斷了親,就連家母跟四小姐生母的情誼也沒了嗎”許離鵬臉色冷了下來。
“老奴不敢”苗嬤嬤急忙低頭,腳下卻并沒有退。
許離鵬這么直接送過來,原本就是與禮不合,就算永寧侯府對曲莫影有愧疚,這禮也不應當直接送到曲莫影面前,應當先送到太夫人處,讓太夫人掌掌眼之后,再分發下來,特別是這份禮還是許離鵬送來的。
前未婚夫妻的名頭,更應當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