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眼下來說,許離鵬并沒有直接送給曲莫影的理由。
見苗嬤嬤這么堅持,許離鵬臉上掛不住,臉上的笑意早已經收斂起來,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兩個婆子看了看他,也急忙跟上。
見許離鵬帶著人離去,苗嬤嬤才抬起頭,目光冷郁的看向他們的背影,這位許世子的人品真是不怎么樣,甚至讓人覺得他就是在故意敗壞自家小姐的名聲。
永寧侯府現在跟自家府上已經沒什么直接關系,這位許世子如果有自知之明,就應當離小姐遠遠的,而不是眼下這種看起來讓人懷疑曖昧的情形,這種事情,對于男人來說可能不算什么,但對于女子來說,就有可能被傳的失了名聲。
這位許世子想干什么難不成想讓小姐給他當妾
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樣的貨色,以往小姐看不上他,眼下更不可能看上他了。
之前那封賠禮的信不管是不是他寫的,都讓人覺得掩耳盜鈴,可笑至極
叫過一個丫環吩咐了幾句,丫環會意,轉身就往外走,苗嬤嬤卻是回了院子,但沒有去正屋,卻去了廂房,宮里的那位教養小姐的燕嬤嬤就住在那里
“四妹妹,我們去院子里走走吧,祖母那邊我派人去稟報一聲。”才出院子,曲秋燕就柔和的上前提議。
給段錦香說話的機會,如果真去了太夫人處,段錦香根本沒時間和曲莫影說話。
“祖母在等著我。”曲莫影淡淡的掃了曲秋燕一眼。
“段二小姐到你這里來,祖母必然是不知道的,如果祖母知道了,也一定會讓你好好待客。”曲秋燕笑道。
聽她這么一說,曲莫影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不再堅持。
幾個人轉了方向,往一處空著的閣樓而去,府里招待女眷,有時候就在那里。
閣樓不高,窗外種著幾支青竹,又有幾株牡丹,正是盛開極放的時候,艷美非常,曲秋燕走過的時候,還特意的站定腳步欣賞了一番,才跟在眾人的身后上了閣樓。
待客的地方就在閣樓上面,曲莫影扶著雨冬的手,走在最后,樓上才是真正待客的地方。
好不容易到了上面,曲秋燕已經讓段錦香坐下,她自己也跟著坐下,剩下的唯一一把椅子靠近后窗,那里是一片荷塘,眼下雖然不是荷花盛開的時候,但葉色團團,一片濃綠在碧水之間,自有一種清雅。
風吹過,荷葉一起一伏之間,極有豐韻,就算沒有荷花點綴,也是一處佳景。
因為這里是賞景之地,窗比一般的窗戶大了幾倍,放置在那里的椅子,有一小半露在外面,坐在椅子上,看到的景致極多,是極佳的賞荷賞景的好地方。
如果站起來,至少有大半的身子露在外面,窗開著,有微風陣陣而入。
雨冬拉著曲莫影的手緊了緊,曲莫影的手輕輕的在她的手上拍了拍,緩緩的在這個特意留給她的位置上坐定。
“曲四小姐可是不愿意見我”才坐下,段錦香就發難了,雖然臉上還帶著笑,但這笑意看起來輕鄙無比。
之前說的是對曲莫影的歉意的話,完全就只是一個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