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同意的,之后二姐姐說她沒首飾戴,過來找我借宮花,看到我桌上放著的,就借了,那些宮花,并不是我的,還是之前三姐姐送的,只是我不太喜歡,就一直沒戴過,見二姐姐喜歡,就給了她,至于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曲莫影淡淡的道。
話中的條理性,既然是別人陷害的,她也會找。
從這一條線上說起,曲秋燕才是最讓人懷疑的這個。
“宮花我是送過你的,但那個時候已經很久了,之后一直在四妹妹處,現在出了事,四妹妹就推到我的身上,不免過于的虛枉了一些吧。”曲秋燕早有準備,冷笑一聲反駁道。
“姑祖母的這一處宮殿,我是第一次來,也不知道景王殿下會來此處,根本不可能早早的做一些什么。”曲莫影坦然的看向曲秋燕。
“誰知道你是不是另外下了暗手,除了宮花,那些茶水還在嗎”曲秋燕目光冷冷的瞪著曲莫影,眼神中控制不住的恨怒。
她怎么不怒,這事為什么會牽扯到景王,為什么會發現景王和曲彩燕兩個在一起,難道不應當是景王看到魏王和曲彩月在一起嗎
“去查。”曲太妃吩咐道。
“太妃娘娘,方才過去的時候,沒看到茶水和茶杯。”太醫上前道,他方才第一時間查過這位曲二小姐,立時就拉過曲二小姐的丫環問話,聽聞還喝了茶水之后,立時就去查了,可那邊的石桌上面早已沒了茶水。
茶壺、茶杯都看不到。
“什么”曲太妃沉不住氣了,呼吸急促起來,茶杯茶壺不見了,這代表她也是有嫌疑的。
必竟,不管是曲府的那一位小姐,都是第一次到她的宮里,不會有能力暗算誰,但她不一樣,她是這宮里的主子,想讓個宮女送一杯有料的茶水,實在不算什么。
“已經沒有茶壺和茶杯。”太醫肯定的搖了搖頭。
“查,去查是哪個宮女送的茶水”曲太妃恨聲道。
一個嬤嬤匆匆從后面過來,在曲太妃身邊低語了一句,曲太妃一邊聽一邊點頭,臉上的神色少了幾分急促,目光落在跪在地上哭的一臉是淚的曲彩月的臉上,又轉到了坐在邊上,到現在一言不發的景王身上。
平了平氣,問道“景王殿下,怎么看”
再怎么說,這事也得問問景王,必竟他也是當事人,被人發現他和曲府的二小姐衣裳不整的躺在一起,怎么說也得給曲府一個交待。
曲彩月再不是,也是臣子之女。
方才后宮的嬤嬤過來,對曲太妃說了一件事,查出來這個宮女跟景王身邊的宮人有關系,聽聞這段時間和景王以往在宮里的總管關系密切,從這一點上來說,這事應當和景王有關,或者說景王布置的。
可景王為什么要算計自己曲太妃不太懂,想想自己的身份,索性把這事直接推送到裴玉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