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了,也沒什么勢可奪,眼下只想享享清福,這種皇家子嗣之間的爭斗,不適合
她,如果可以,她自然會為自己謀利,可眼下的局勢,怎么看都有些微妙,稍不如意甚至會陷身于其中。
曲太妃覺得還是先不查,水至清則無魚,而她并不看好這一點。
裴玉晟終于抬起了頭,茶杯重重的落在桌面上,發出重重的“砰”的一聲,然后站起身,目光冷冷的掃了對面自家兄弟一眼,然后對上面的曲太妃道“太妃,這事既然跟本王有關,本王自當負責。”
這意思是認了這事,不想再查的意思了。
“殿下”曲秋燕控制不住的尖聲叫道,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景王這是要收下曲彩月的意思,那自己呢收下曲彩月自己算什么怎么能收下這個下賤的玩意
裴玉晟的目光轉過去,眸色冰寒,而后一甩寬大的袖子,轉身離去。
事情鬧到這種地步,他也沒臉。
曲秋燕找的這個蠢貨居然把這事情辦砸了,眼下再查下去,也不可能得到自己預期的效果,甚至還可能越查越亂,裴玉晟已經不想再查下去了,就當府里多養一個人罷了。
事情鬧到這種一步,裴玉晟更相信自己的這個好弟弟插手了。
沒想到自己真是小看了這個病殃子,居然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還不想跟裴青旻為撕破臉,不是怕裴青旻,一個什么也不是的病殃子,有何懼的,但他還想借著這個病殃子在人前表現一番兄友弟恭。
這個病殃子就是一個好的道具,比起其他的幾個兄弟,唯有這個道具用起來最放心,必竟他的身體放在那里。
只是沒想到這個道具病殃子,也有反擊的時候,害得自己一手好算盤錯打,當然對于曲秋燕,裴玉晟也是一肚子怨氣,如果不是曲秋燕一再的表示事情不會有失,他也不會幫著她一把。
看看現在這事鬧成這個樣子,裴玉晟只想把事情壓制在最小的范圍內,不讓人知道才是,否則太子知道了,必然會笑掉大牙,笑自己極蠢不說,還被個女人牽著鼻子走。
曲彩月又驚又喜的抬起頭,愕然的看向曲太妃,方才哭的一榻糊涂的臉上,甚至還彎出一絲笑意。
原本以為事情糟了,算計要完了,沒想到柳暗花明。
景王會讓她進府的,比起魏王,景王當然更好,至少景王身體健康不說,而且將來一切有望,如果自己能搶在三妹面前生下子嗣,將來的一切說不得就會落在自己的手中,這么一想,還真是一件意外之喜。
“殿下”她吶吶的喜道,臉上又是眼淚,又是哭過紅腫的紅跡,那笑容卻清晰起來。
曲秋燕氣的已經失去了理智,聽到裴玉晟的話更是讓她理智上面最后一根弦斷裂,沖過來,照著曲彩月披頭蓋臉的打了下來,“賤人”
誰也沒想到,她會動手,眼睜睜的看著她打了曲彩月幾個巴掌,曲太妃才反應過來,急聲道“快快攔下她們。”
過來幾個宮人,拉拉扯扯間把兩人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