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自己的那個好二哥,不可能會誰在這種時候算得那么清楚。
他上次去曲府和這次過來這里,都是因為裴玉晟。
說這一處有一株特別的異種牡丹開了,在這個時候開,又加上異種的,才引得裴青旻走了這么一趟。
現在看起來,果然是裴玉晟算計好的,目地應當就是要把那位曲二小姐送進自己府里,順便再把這事推到這位曲四小姐的身上,事情是曲四小姐算計的,受害的是曲二小姐,再想起曲二小姐那日被欺負的可憐樣,自己說不得就讓曲二小姐進門了
至于茶杯茶壺,自然也是裴玉晟讓人收的,所以不想讓曲太妃再查下去。
“哧”的笑了一聲,裴青旻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自己的二哥這一次也算是偷雞不著失把米。
這事看起來那位曲三小姐也有份,否則不可能會這么激動,甚至還動手打人。
“回去吧。”搖了搖頭,裴青旻站了起來,扶著小內侍的手,這接下來的事情跟他沒有關系,他身體不好,熬不起的,特別是這種事情,至于女人,這么居心叵測的女人還是進二哥的王府比較好,他身體弱消受不起
“都走了”內殿深處,曲太妃斜斜的躺著,微微的閉著眼,閉目養神中,和之前又氣又惱的樣子,完全不同,看著就象是個沒事人似的。
“都走了,魏王走的時候還讓人去搬了輪椅來,說有些難受,太醫是跟著他一起走的。”宮女在內殿的暗影中稟報道。
“那個宮女處置了吧,背主的人不必留下來。”曲太妃懶洋洋的道。
“是,奴婢知道怎么做。”宮女應聲,知道太妃說的是那個送茶壺、茶杯的宮人,分明就是跟景王有了聯系,自家主子最不喜歡的這是這種人。
以往這宮里也算繁華、熱鬧,最近人越來越少了,不是因為宮里沒有分配人下來,而是人心散了
曲府的幾位姐妹是匆忙回到自家府里的,見她們回來這么快,太夫人把幾個人叫過去,知道曲彩月在宮里出了事,太夫人氣的手腳冰涼,差點暈倒,原本知道曲彩月想方設法進宮,是想討好宮里的曲太妃,然后為自己謀一門親事的。
沒想到現在居然出了這種事情。
把前因后果問了一遍之后,又問起兩位王爺是如何說的,太夫人氣的胸悶,讓人把曲彩月單獨留下,又詳詳細細的問了一番之后,然后把曲彩月直接打發回了東府,責令東府的洛氏好好教養一番,并且一定要請嚴厲的教養嬤嬤。
不管如何,曲彩月眼下是裴玉晟認下的人,這以后就算是景王府的人,想到自己的三孫女也和景王有牽扯,太夫人氣惱不已,兩姐妹一起進景王府,這叫什么事情。
曲志震被喚來的時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聽太夫人這么一說,臉色也沉了下來,幾乎是面沉似水。
裴玉晟承認曲彩月的事情,幾乎就表示他不可能把曲秋燕當正室娶進門。
曲彩月雖然是庶女,但也必須是官家小姐,況且在曲秋燕妾室未明的情況下,先認下曲彩月,也對曲秋燕很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