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三丫頭就這么看中景王”見曲志震沉著臉不說話,太夫人忍不住問道。
“母親,燕兒和景王也是情投義合的,景王數次在我面前提起燕兒,說燕兒是個出色的。”曲志震皺著眉頭,臉色很難看。
“那現在怎么辦二丫頭是肯定要進的,宮里必然已經有了消息,眼下三丫頭必竟還不算數。”太夫人愁的一個頭兩個大,“總不能讓當妹妹的和姐姐一起進景王府的門吧這讓人怎么看我們家”
姐妹同進一府,而且還都只是妾,甚至可能當妹妹的比姐姐的身份高,怎么看怎么都覺得讓人鄙夷。
“我去問景王殿下。”曲志震也無計可施,在轉地轉了幾圈后,道。
“你去問了又如何當初我就說了景王殿下不可能娶三丫頭的,偏偏三丫頭就一心一意的想著當景王妃,這是那么好當的嗎聽說柳府也在權衡此事,柳府的那個丫頭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如果她為正,三丫頭為側,這將來的日子不好過。”
太夫人提醒道。
這話說的曲志震一陣沉默,他頂頭上司柳尚書的事情,他怎么會不知道,柳尚書不但自己厲害,老丈人還是齊國公,他的獨生女景玉縣君,才貌無雙,而且很不一般,之前還聽聞連太子都有想娶她為太子妃的想法。
如果真的讓她成了景王妃,自己的女兒拿什么跟她斗。
曲志震一時間也很頭疼,伸手按揉了一下,“母親,我去問問三丫頭自己的意思,如果她沒那么想進景王府,我我就另外想法子。”
“也就只能這么想了。”太夫人無奈的揮了揮手道。
曲志震轉身離開,徑直往曲秋燕處而去,走半道上就遇到了曲秋燕。
“父親。”曲秋燕眼眶都腫了,看得出狠狠的哭過。
“你怎么在這里”曲志震停下了腳步。
“父親,我我在這里等您,知道祖母一定會去找您的。”曲秋燕看起來傷心不已,在路上雙膝跪了下來,伸手拉住曲志震的衣袍下擺,“求父親為我做主。”
“做主,怎么為你做主讓你再去謀算你四妹妹她和你有什么仇怨,讓你這么容不下她,到現在陰差陽錯的成了兩位王爺博弈的棋子”
看著委屈的跪在面前的曲秋燕,曲志震忽然勃然大怒,厲聲斥道。
“父父親”曲秋燕驚慌起
“你不會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又想在這里自辯,說這事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吧”曲志震抬腳把曲秋燕踢了一個跟頭,臉色陰沉的幾乎滴水。
這一刻曲志震的反應嚇到了曲秋燕,她還從來沒見過父親這么對她過,只嚇得摔倒在地,哭的起不身,只是哀哀的道“父親,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