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絕對不允許四丫頭再吃虧了。
兒子現在這么答應下來,太夫人很滿意,又特意的問了一些曲志震的事情,見他看起來很疲倦,就站了起來,帶著海蘭回了內院,至于曲莫影那里也通知了一聲,讓她這幾日先去店鋪看看,特別是那家衣飾店。
太夫人離開之后,曲志震頭疼不已的揉了揉眉心,站起來走到后窗,看了看窗外,窗外有風吹來,淡淡的荷香,他窗外也種著一池的荷花,正是荷花濃艷之時,開的極美,雖然不多,但風吹過,依然荷韻悠然,很是怡人。
曲志震看著這一池的荷花,唇角無聲的勾了勾,而后閉了閉眼睛,稍稍休息了一下,心里已經有了主意。
再睜開眼睛,轉身大步離開,這事聽起來是小事,卻是宜早不宜遲,否則對曲府的聲望必然有影響。
至于于氏和她身邊的人,曲志震不會再讓她們現于人前,也免得總是拖他的后腿。
那一日,兒子跟他說的話,讓他心底觸動,還想著終究要把于氏放出來,必竟還有兒子,還有女兒。
但現在,這種想法已經淡去了,于氏就是一個惹禍的,不只是她還有她身邊的人也一樣,就沒一個得用的。
正巧,今天他在宮里見到了玉國公,應當是在京城的玉國公府。
上了馬車,到了玉國公府,讓人上去送了貼子。
守門人接了貼子往里送,不一會兒一位少年走了出來,十四、五歲的年紀,卻長的極為高大,就如同十七、八歲的個子,長相英俊,是代替父親迎客的玉國公世子。
曲志震還在這位玉國公世子小的時候見過,之后就一直沒再見過,這位玉國公世子跟著他父母一般,也是很低調的,除非一些必要的宴會,平時一般都不會出現。
可能是因為小的時候見過,看著眉眼間竟有幾分熟悉。
“曲侍郎,請。”莫以軒上前行禮,極是自然,可見這種事情沒少做。
“世子客氣了,玉國公可在”曲志震含笑一邊往里走,一邊欣賞的看向邊上的少年,既便自己的兒子很出色,他也不得不說眼前的這位玉國公世子更出色。
行為舉止,得體而從容,待人接物也親和,讓人覺得不遠不近,但又沒有高傲氣勢。
就這份氣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得了的,果然不愧是玉國公之子。
莫以軒陪著他一邊說話,一邊行走,送到了一處書房前,然后停下了腳步,向他行了一禮道“曲侍郎請進去,家父就在里面等著。”
“多謝世子。”曲志震也含笑一禮。
這個少年人真不錯,很有玉國公當年的風范。
莫以軒轉身離去,曲志震進去,看到當中坐著的玉國公,忙笑嘻嘻的上前行禮。
玉國公莫年恒的目光落在曲志震的臉上,微微一笑,手一引“曲侍郎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