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個長相英挺的中年人,既便已經人到中年,但依稀可以看出年輕時的容色,很是英挺,自有一番不同于普通文官的氣度,雖然這么多年已經淡化了那份殺罰的氣質,但還是讓覺得隱隱的威嚴。
曲志震在客座上坐下,也沒有迂回,他聽聞這位玉國公最不喜歡的就是迂回婉轉,直接開門見山的道“玉國公,今天來是為了我們兩家下人之間的糾紛,原本這事也不應當是我過來,無奈家中妻室病重起不了身,又聽聞玉國公夫人的身體也不太好。”
這事既然鬧到了刑部,玉國公必然也是知道的。
“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果然,玉國公也沒有過多的掩飾,點了點頭。
曲志震苦笑了一下“夫人病重,無心管理店鋪,掌柜的另有心思,想謀高就,就鬧出了這么一出,也不知道是誰讓他這么做的,刑部現在還在查,但不管如何,這事也是起因是我們府上,自當把府上的損失一并的賠償了。”
曲志震說著,從懷里取出銀票,這是之前海蘭打聽來的,當時給于錢售買店鋪的錢,這也代表了曲府的善意的婉轉的歉意。
于錢必竟是于氏派出去管事的人,曲府是難辭其疚的。
“曲侍郎得罪了什么人”玉國公直言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為官總是會有幾個不和的。”曲志震笑的越發的苦澀了起來,“之前在大悲寺的時候,家母帶著兩個女兒過去,大女兒身邊的婆子被人買通的事情,鬧的兩個女兒的名聲都有虧。”
他說的是青嬤嬤的事情,那個無賴他查問了,但不管他怎么說,只說是青嬤嬤讓他過來做這事的,而且只認識青嬤嬤一個,還說的就是青嬤嬤的主子讓這個婆子這么說的,至于其他的再沒有什么。
曲志震也沒什么辦法,最后只能偷偷把人處治了。
“不知道是何人所為”玉國公驚訝不已。
“不知道,可能這事也是,但不管如何,這事總跟我們有關,連累了玉國公,還望國公爺原諒則個。”曲志震頭低了下來,苦惱不已。
“既然是另有其他,這銀票還請曲侍郎帶回去吧,但看刑部查問的結果再說吧。”玉國公推卻道。
這意思是不追究曲府的意思了,曲志震大喜,急忙稱謝“多謝國公爺大度,待得查問清楚,必然會給國公府上一個交待。”
他沒想到玉國公會這么好說話,心里一口氣放松了下來。
“曲侍郎客氣了,如果曲侍郎沒什么事,就請回吧,我還要出府去看夫人。”玉國公看著曲志震淡淡的道。
這是在下逐客令了,但玉國公有這個身份,而且事情也的確解決了,不必在這里耗著,聽聞這位玉國公對他的夫人情深一片,應當是真的了。
“正巧還有事要辦,麻煩玉國公了,告辭”曲志震識趣的站了起來,向玉國公拱拱手。
“曲侍郎客氣了。”玉國公揮了揮手,看著曲志震離開,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然后叫過身邊的小廝,“去把世子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