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夫人如果沒事,還是先回去吧,必竟只是一個側妃的母親,若以后孤的正妃看到,怕又是一番言語了”裴洛安不客氣的道。
這話說的肖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這還是太子第一次對她說這樣的話,以往女兒不是經常說太子以后會把她立為正妃的嗎
目光不由自主的轉向女兒。
“來人,送肖夫人回去”裴洛安可沒心思跟一個沒品階的婦人說話,揮了揮手道。
過來一個內侍陰陽怪氣的沖著肖氏笑了笑,笑的肖氏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肖夫人,您請吧”
這話說的客氣,這模樣可半點也不客氣,強硬的很。
肖氏一看這氣氛,哪里還敢多說什么,回頭看了一眼女兒,暗中使了一個眼色,急忙低頭小心的退了下去,一看太子這架勢就知道動怒了,也不知道是誰惹到了太子,居然讓太子生這么大的氣,甚至還遷怒于自己。
出了院子,內侍在前面引路,一路過去,卻越走越偏,肖氏很是慌張,但又不太敢問,到最后看著越走越偏才不得不陪著笑臉道“這位公公,我自己的馬車停的不在這一邊,公公是不是弄錯了。”
“怎么可能弄錯,肖夫人的馬車就是在這里。”內侍皮笑肉不笑的道,然后伸手指了指前面一處,“那里有東宮的馬車,肖夫人叫一輛回府就是。”
說完轉身就要走。
“公公,請慢走,我我的馬車怎么了”肖氏一急,忙道。
之前季悠然派去的婆子還沒有回來,眼下這種情況,她哪里不知道自己的馬車出了事情。
可今天好好的到東宮來找女兒,馬車怎么會有事
而且眼下的馬車,又哪里是主子所坐的,分明是下人出行的時候才乘坐的,怪不得在這么偏遠的地方。
“鄖郡王今天來府里查問刺客的事情,太子殿下吩咐一定要護衛安全,絕不能有任何閃失,夫人的馬車停到了鄖郡王要停的地方,視為不安全,直接就推翻了。”內侍停下腳上,看了看肖氏道。
必竟是側妃的生母,內侍也不愿意過份的得罪季側妃,眼下必竟內院還是季側妃當家。
自己的馬車停的位置不對,所以被推翻了肖氏的眼眸瞪大,張了張嘴,好半響才道“可可是我府上的馬車,里面并沒有什么不安全的東西在。”
“這誰知道呢之前太子府數次被刺客入侵,鄖郡王和太子的意思,都是好好的查一下,倒是季側妃的人過來二話不說的,就要拿鄖郡王身邊的內侍問罪,惹得鄖郡王動怒,連帶著太子殿下也被斥責。”
內侍冷聲道。
他真不知道季側妃派來的人,怎么膽子那么大,上來二話不說,就要給鄖郡王府的內侍幾個耳光,被鄖郡王府的侍衛拿下之后,還高聲著說是季側妃的意思,還讓幾個內侍去受死。
也不看看鄖郡王是什么身份,連太子見了這位王爺,都得笑臉相迎,憑一個側妃哪來那么大的臉面,縱然這個側妃還是太子在意的一個女人。
惹到鄖郡王了肖氏臉色變得慘白,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鄖郡王裴元浚不好惹,想著這位可不是什么善茬,身子搖搖欲墜,說話也不得落了“公公公能不能麻煩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