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內侍直接打斷了肖氏的話,這一次果斷轉身離開,他呆的時候已經很久了,太子殿下這時候正在動怒,還是早些回去小心侍候的好。
鄖郡王動怒,把太子斥責了一頓,連諷帶刺的毫不顧及太子的臉面,當著一眾的下人就出口嘲諷,還言道,既便是太子正妃也沒有這位側妃的臉面大,又說太子對太子妃的所謂深情是不是都是假的,這位側妃才是太子的心頭好。
太子身邊的心腹都知道,這種話是絕對不能說的,太子在人前就是一直這么表示的,眼下被鄖郡帶諷帶刺的扯下,太子豈會不動怒。
但太子又不能對鄖郡王動怒,眼下這口惡氣自然就出在了季側妃的身上。
一看內侍的態度,肖氏這時候哪里還敢說什么,又是慌張又是害怕的上了太子府的馬車,徑直回了季府
“殿下,發生了什么事情”見肖氏出去,季悠然才柔聲道,扶著丫環的手緩緩的站了起來,困惑不已,但臉上的神色關切,“莫不是我母親方才做了什么讓殿下不高興的事情如果是這樣,我會警告母親的,讓她以后不做類似的錯事。”
她說的極溫婉,行止雖然困難,但重點還是在裴洛安的身上,仿佛全心全意的為著裴洛安,既便裴洛安之前有惡語相向,她也仿佛沒聽到。
這樣的季悠然是以往裴洛安最認同的,覺得比起季寒月更合乎心意,溫柔得體,滿心滿腦的都是自己,事事為自己考慮,但眼下卻讓裴洛安眼中閃過一絲陰寒。
方才裴元浚的話幾乎是打了他的臉了。
堂堂一位太子,居然把個側妃嬌寵成這個樣子,既便這個側妃是太子心尖上的人,似乎也不應當為了她,不顧皇家的禮數,更不應當說什么最在意的是太子妃,拿太子妃的名頭來掩蓋側妃才是自己心頭好的事實。
“季悠然”裴洛安平了平氣。
“殿下”季悠然嬌聲應道。
“季悠然,你是孤的側妃,安安份份的當好這個側妃,孤自不會虧待你,若你若是恃寵生嬌,又惹出些事故來,孤絕對不會饒了你的。”裴洛安眸色陰沉的警告道。
“殿下,悠然怎么敢。”季悠然柔聲一禮,嬌滴滴的道。
“你不敢是最好,如果還有下一次,恐怕孤就不必保你了。”裴洛安臉色陰沉的甩袖而去。
方才兩個季悠然派去的婆子的行事,囂張之極,而且還動了裴元浚的人,讓他在裴元浚面前極盡的丟人,再一次讓他有種被壓制的憋屈和憤怒。
季悠然緩緩的站直了身子,看向裴洛安的背影,她皺眉才對身邊的一個婆子道“去查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太子殿下這般動怒。”
婆子去的不久,不一會兒就臉色大變的跑了回來,整個人就是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側側妃娘娘,那那兩個還還沒有死透”
“誰沒有死透”季悠然重新上床躺著,聽婆子沒頭沒腦的關于,皺了皺眉頭,問道。
“就是您派的兩個人,太子殿下讓人打斷了腿還還有很多人被拉著觀觀刑”婆子臉色雪也似的白,她不是沒見過杖斃的人,季悠然這里也沒少動過手,杖斃過幾個下人。
但還真沒見過直接打斷腿,人卻沒死,號呼著在地上翻滾,可怕之極
“什么”季悠然聽明白婆子話里的意思,驀的坐直身子,眼前一陣發黑,她的人給太子立威了,這以后還讓她如何管理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