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燈城,從最高處的鳳龍呈祥的大燈籠開始,下面都是雙雙、對對的花燈
這也是京城七巧節最熱鬧的地方,遠遠的就已經看到了這一片燈海,閃閃爍爍,莫名的美麗。
有講究一些的,自己扎了燈過來,上面畫一些隱晦的圖紋或者詩句,一對男女一起奉上,祈禱著美好的未來。
也有就地在邊上的攤位著直接購買的,價格不貴,而且樣式也多,有些店家別出心裁的巧思構想,也很得許多女子的喜歡。
裴洛安背著手站在一處,含笑對著身邊的一個戴著斗篷的女子說話。
這女子之前是離他遠遠的,眼下卻和他走了個肩并肩,這里全是一對對的,兩個人走在一起不算什么,唯有女子戴著斗篷的樣子,讓人多看了幾眼。
既便只是一個看不清楚的樣子,也知道這位必然是一位佳人,但看走在她身邊的這位公子,溫柔英俊的樣子就知道。
“殿下,我們不過去了”柳景玉站定身影,遙遙的看向遠處,那里面人更多、更擠,無端的讓她不喜歡。
今天這還是她第一次和太子裴洛安約好出來過七巧節的。
上一次的七巧節,她是和景王裴玉晟一起過的。
“不去掛上一盞同心燈嗎”裴洛安溫和的問道。
柳景玉嬌羞的低下頭,眸色流轉,“殿下若是讓人看到,總是不太好吧”
兩個人必竟現在還沒有正式訂下名份。
裴洛安哈哈一笑,大大方方的道“怕什么,這原本就是已經訂下的事情,就算有人看到了又如何母后說了,只在擇日子,若是找到合適的,就把親事先訂下來。”
聽裴洛安說起兩個人的親事,柳景玉的臉越發的紅了起來,拿著帕子的手動了動,“殿下,必竟還不是,況且聽聞殿下對前太子妃情深義重,這個時候也是不太合適的”
“寒月的是孤之前愛重的女子,但她必竟去了,孤總得向前看,憐取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裴洛安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柔聲道,目光轉向柳景玉的時候,帶著幾分脈脈的情意,眸色流轉之間,極是讓人心動。
背在身后的手卻是用力的握了握,然后放松。
他一點也不喜歡提起季寒月,甚至于有種一提到這個名字,就讓他有種失控的感覺,說不清楚是什么,只是下意識的不去提、不去想,不去問。
“殿下可真是情義深重,怪不得外人都說殿下對先太子妃不過,的確都過去了”柳景玉嬌聲道,微微抬起頭,寬大的斗篷下面露出她的臉,半掩在斗篷后面的臉是精心打扮過的,既美具媚,特別是這種芙蓉花面半掩的樣子,更透著幾分柔婉。
遠處的燈光閃閃爍爍的照過來。
曾經的季寒月,是柳景玉需要仰望的存在,就算她是縣君,但是對上這位季府的二小姐的時候,許多人奉迎的都是這位季二小姐,而向來眾星捧月的柳景玉,就欠缺了許多,只要有季寒月在,她柳景玉就不會是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