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呢季寒月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一個死人,又枉談什么尊貴
唇角無聲的勾了勾,柳景玉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但隨既又是一副溫溫柔柔的樣子。
“我們不說她了,過去放兩盞燈籠”裴洛安伸手指了指遠處的幾個攤位,攤位的生意很好,很多人都在賣,似乎品相也不錯,看著拿出來的一對對花燈,都是出色。
邊上還有筆墨之類的,可以自己寫,也可以請人幫著寫一些字句,甚至還可以把名字暗諭上去。
柳景玉打心底看不上這種花燈,但她當然不會明說,只含笑道“殿下以前跟前太子妃來放過嗎”
裴洛安搖了搖頭“沒有”
不是不想放,只是沒來得及放。
“怎么會沒有放呢殿下跟前太子妃訂親也日久,這京中的七巧節,也過了一次又一次了。”柳景玉驚訝的道,心里的喜悅卻越發的大了,果然,說什么情深義重,都是表相罷了,如果真的有情,也不會把個季悠然弄進府去。
“孤以往并不喜歡做這種事情,眼下倒是有些想法,卻不知道縣君,能不能陪孤一起掛一對燈籠過去”
一而再的提起季寒月,裴洛安眼底有了幾分冷意,只不過隱藏的極好,看著依然是溫潤如玉的樣子。
“好,不過,能否請殿下去買兩個過來,那邊人太多。”柳景玉這一次倒是沒拒絕,嬌聲道。
伸手也往那邊指了指,看著柔順的很,心里卻是不太高興的。
這種日子,太子難道不應當早早的就準備下同心燈的嗎精心制作的,難道還比不得眼前攤位上隨意的買的嗎
但她也知道適可而止,對方是東宮太子,能陪著自己過來放就很不錯了,必竟季寒月這么多年,也沒輪到,不是嗎
裴洛安點了點頭,給足了柳景玉面子,帶著一個小內侍扮成的小廝,緩步往前行,竟是親自去挑選燈籠。
柳景玉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有幾分滿意了,這天下除了自己,還有誰能得太子殿下如此傾心相待。
其他人不行,季寒月也不行,當然季悠然這么側妃,根本就不在柳景玉的考慮范圍之內的。
“景玉縣君”忽然耳邊傳來一個低低的聲音。
柳景玉臉上的笑容一僵,偏過頭去,看到了打扮普通的曲雪芯。
曲雪芯的衣裳是裴元浚船上的,其實他船上又怎么會準備什么好的衣裳,就只是普通的侍女的衣裳罷了,但是看著比一般的丫環的衣裳好一些罷了。
“什么事”柳景玉不悅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