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偏偏就跟大家想的不一樣。
朱燕蕊原本也是這么看得,又氣又惱,但待得看清楚之后,立時眼睛瞪大了起來,“這”
“怎么了,可有哪里不對”香容郡主終于說話了。
朱燕蕊不敢置信的看了幾眼之后,忽然大笑了起來,一邊把曲莫影的玉扇往前一伸“曲四小姐的玉扇要好。”
“什么”柳景玉驚愕的抬起頭,話不由自主的沖口而出,如果是這個結果的話,那她方才的話就打臉了,說的過滿,表態的過快,顯得有些沒見識。
“不可能的。”何四小姐上前一把就要搶過來看。
朱燕蕊把手往后一縮,沒讓她搶上,卻把柳景玉的玉扇遞給了她“你看看景玉縣君的玉扇吧”
說完把曲莫影身上的玉扇遞給身邊的另一位小姐看。
那位小姐看過之后,點了點頭,又看了看何四小姐手中的那塊,給出了評語“曲四小姐的這塊玉扇要更好一些。”
“我不相信”何四小姐怒聲道,“朱燕蕊,你可不要信口開河。”
“我是不是信口開河,在場的這么多的小姐可以做證,你別以為自己沒見過,就是沒有的,才到京城許多東西都是沒見過的,這很正常。”朱燕蕊不以為然的道。
何四小姐的臉漲的通氣,她才進京沒幾個月,的確見到的不多,但這么當面被說出來,對于她來說是極打臉的。
曲莫影的玉扇被傳過去之后,看到的無一不點頭。
柳景玉沒上前,但目光也落在那枚玉扇上面,她也不相信曲莫影的比自己好,但這么多的小姐都這么說了,她就算是不相信也得相信。
眼下這個時候上去,恐怕就是自取其辱了。
“既然曲四小姐的玉扇比我的好,那就是我的不是了,居然跟曲四小姐撞了佩飾,還以為會獨一無二的。”
她反應也快,立時不以為意的笑道,唇角笑意盈然,看得出很是不在意的樣子。
這份態度,倒是讓人很有好感。
曲莫影不得不贊嘆這位景玉縣君是個會做戲的,這話說的,幾乎就是自愧不如,不想再分辨下去的意思。
倒顯得她大度了一些。
以她的身份說這樣的話,當然跟自己說這樣的話不同,在于自己是示弱,在于她來說,那就是大度。
看著柳景玉從何四小姐的手中接過自己的玉扇,隨手遞給了站在她身后的丫環,丫環小心的收了起來,也沒有再替她掛上。
看這樣子,是不打算再戴了,或者表示讓給曲莫影,不想再計較了。
“多謝景玉縣君的大度,方才縣君解了玉扇,還以為縣君要跟我計較了,卻是我想錯了,實在對不住縣君。”曲莫影側身一禮,神色真誠感動,既便是眼紗蒙住了她的臉,但也能感應到她的誠心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