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幾位小姐奇異的安靜了下來。
這使她們都想起柳景玉方才親自解下玉扇的行為,真的只是大度,真的是不計較,那方才的事情算是怎么回事
兩相對比,看起來更象是這位景玉縣君在輸了之后,強挽尊罷了。
看起來這位景玉縣君并不是表面上這么云淡風輕,這般端莊大度的吧之前不往那個方向想,是因為沒想到,現在越想越覺得可能。
見周圍小姐們臉上精彩紛呈的表情,柳景玉氣的暗中咬牙,用力的握緊手中的扇子,才沒讓自己當場失態。
“好了,既然景玉縣君都不戴玉扇了,那還說什么,一起進來說話吧,大家堵在門口算什么,難得見一次面,要高高興興的才是,誰也不能在這里鬧事,否則別說是我,就算是母親也會生氣的。”
香容郡主終于出來打圓場了,笑盈盈的道,身子讓在一邊。
這話說的柳景玉更憋屈了,什么叫不戴玉扇了,這是說自己不好意思再戴,也表示自己認輸了,那自己之前的說的話成了什么成了別人的笑話嗎
柳景玉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但好在她城腹深,又有母親之前的訓斥在,臉色稍稍難看了一下,便恢復了正常,假裝沒聽到香容郡主之前的話,只聽到后半段,跟著香容郡主一邊往里走,一邊調笑道“自然不敢惹事,誰敢在你這里惹事呢”
說著徑直的走過曲莫影的身前,目光不再往曲莫影臉上多瞟一眼,輕蔑的態度明顯,分明就是沒把曲莫影放在同等的地位的意思。
跟著她身邊的幾位小姐一個個也冷哼一聲,走過曲莫影的身邊,無一不撇撇嘴。
曲莫影也沒在意,接過一位小姐遞過來的玉扇,讓雨春重新掛好,然后返身依舊走到最后。
待到了近前的時候,香容郡主已經拉著柳景玉坐下,坐的是她的另一個旁邊,何四小姐的目光轉了轉,落到了香容郡主的另一處,在她看來,那個位置極好,不但可以就近和香容郡主、景玉縣君聊天,而且還可以顯示她的身份不凡。
而且正好,這里還沒有人坐。
她提著裙子就要上前坐下。
“何四小姐請下面坐,這是曲四小姐的座位。”一個老嬤嬤從她身后過來,低聲的提醒她道。
“什么”何四小姐一時間沒聽清楚。
“沒聽清嗎,這是曲四小姐的位置,你這么搶人家的位置,實在是不合適。”朱燕蕊嘲諷的聲音從一邊傳過來。
自打這位何四小姐進京后,和這位朱小姐兩個之間,就處于針尖對麥芒的境地,不管有什么事情,兩個人都在,又沒有人管束著她們的時候,就很容易吵起來,周圍的小姐們也是見怪不怪了。
自顧自的在椅子上坐定。
曲莫影這個時候也到了近前,看了看站在椅子前面的兩個人,這兩位到哪里都是會爭吵的嗎
“我今天還真的要坐這里了,你待如何”何四小姐冷笑道,轉首看向曲莫影,目光咄咄逼人“曲四小姐,不知道能不能把你這個椅子讓出來,讓我也坐一會,免得朱小姐一再的刺我,等我回府之后,一定備上重禮,謝謝曲四小姐的相讓之情。”
這是逼得曲莫影自己讓出來。
她就不信一位侍郎小姐敢真的頂撞自己,這事不同于方才的事情,可是實打實的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