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通,件件通,香容郡主敏銳的感應到今天的柳景玉異常的地方,之前坐下的時候,自己原本帶著柳景玉坐的就是落水的窗臺處,但是柳景玉說她想安靜的和自己說會話,所以挑的是一處比較安靜的地方,離那處落水的窗臺有些遠,也因此兩個人沒濺到水,什么事情也沒有。
兩個人坐在那里之后,其實并不安靜,小姐們還是圍了過來,一個個的聊著天,說著話,所謂的安靜,根本是不可能的。
今天香容郡主又是主人,也不可能真的躲了清閑,和柳景玉獨自離開,這里面的意思,柳景玉不會不明白。
既然不可能真的安靜,那之前找的理由就牽強了許多,更顯得是一個借口。
“郡主,可以審問您這處的丫環,方才那個在樓梯口的丫環,還借著搬椅子把我的丫環引開,如果那個時候我出事,我的丫環也是拉不住我的,那把椅子會被拉到樓梯口,就算有人聽到聲音過來,一時間也救助不及。”
曲莫影又道。
香容郡主沉默了,這話里的意思她懂,自家府上是逃不了干系的,好半響才對曲莫影點點頭“曲四小姐請稍待,我去去就來。”
這事她還得問問清楚。
曲莫影含笑點頭,看著香容郡主離開之后,在一邊的圍欄處坐了下來。
“小姐,言小姐過來了。”雨冬看了看亭子外,看到言玉嬌有些遲疑的在往自己這邊來,急忙提醒曲莫影道。
“她不會過來的。”曲莫影搖了搖頭。
雨冬不信,看著言玉嬌近了,正想再提醒自家小姐,卻見這位言小姐居然在靠近亭子處的時候,轉身離開,一時間很是詫異。
“小姐,言小姐又走了”
“這個時候,她不便跟我說什么。”曲莫影的目光淡淡的掃過言玉嬌的背影,緩聲道。
她眼下已經成了事情的關鍵了,言玉嬌如果想沒事,還是離自己遠一些才是,想起方才言玉嬌的臉色,唇角無聲的勾了勾,柳景玉恐怕怎么也沒想到,今天掉落下水的會是她,而不是自己吧
“怎么回事”趙青軒問著跑過來的一個小廝,方才那邊的動靜不小,第一個人掉下水的時候,就驚動了這一處樓上的他了,特意的派人過去看看,趙青軒知道今天妹妹要在這里宴客。
不過,他方才又看到兩個人一起落了水,離的遠,不知道是誰,這接二連三的落水,怎么看也不是好事。
趙青軒實在放心不下妹妹那邊,特意的讓人去查看發生了什么事情。
“說是景玉縣君掉到湖里去了。”小廝跑的急,額頭上都冒出了汗,用袖子抹了一把汗之后,喘著氣回稟道。
坐在那里擺著棋子的裴洛安的手頓了一下,然后又緩緩的拿起一枚棋子,神色自若的擺放起來,這是一局殘局,是他想擺放出來,讓趙青軒破解的。
“怎么掉下去的”趙青軒看了裴洛安一眼,神色沉重起來,知道這位太子殿下方才是聽了個真實。
“具體奴才也不清楚,似乎說景玉縣君想上前去查看,不小心自己滑下去了,有丫環拉著,但沒拉住她,兩個人一起掉了下去,幸好下面已經有人在救人了,立時就把景玉縣君救了起來,只是受了些驚嚇,其他的倒是沒什么。”
小廝是個伶俐的,問的時候聽說是景玉縣君,知道必然會問緣由,特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說了,當然這理由也是府里給的理由,說是景玉縣君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