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的小姐,別的人都沒事,唯有景玉縣君掉下水去,雖然沒造成什么大的危害,但終究覺得失了禮儀,丟人了一些
裴洛安眉頭微皺,心底不悅。
他未來的太子妃,就算比不得季寒月,至少也是有些氣度的,哪里會是這種莽莽撞撞的,少了端莊得體,柳景玉真的適應這太子妃之位或者說將來母儀天下
“你去問問郡主,需不需要我們這邊幫忙”趙青軒終究是不放心,對小廝道。
小廝應命退下,去找香容郡主的人。
趙青軒回過身來,走到裴洛安下首的位置坐下,看了看裴洛安的臉色,笑道“聽聞景玉縣君不小心落了水,所幸沒什么大事應當是今天來的人太多,妹妹一時間又失了控制,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歸在自家身上,也沒有推卸責任,算是替柳景玉遮了面子。
“沒什么事吧”裴洛安淡淡的問道,手中的棋子略一思索,依舊放下,頭也沒抬,看著很是隨意。
“沒什么事”趙青軒搖了搖頭,試探著問道,“殿下要不要派人去問問”
“不必了”裴洛安搖了搖頭,“表妹在這里宴會女眷,孤派人去問干什么,況且這種事情,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裴洛安一口否決。
“那好吧”趙青軒品出裴洛安是真心不愿意過去,也感應到裴洛安話里的不悅,當下也就不再說這話了。
幸好事情不大,而且內院今天也全是女眷,縱然丟人一些,也沒有大的紕漏,否則將來的太子妃如果出了名節上的事,自家這里也有些兜不住。
他們這里以為事情過去了,雖然裴洛安不喜歡,但這種事情也只是小事情。
可實際上這事還沒有過去。
柳景玉恨的幾乎把指尖掐進肉里,臉上卻依然帶著笑意,目光落在曲莫影的臉上,看著依然溫和。
她的頭發已經重新梳洗過,縱然絞干了,依然帶著幾分濕意,原本插著的兩只漂亮的簪子,這時候也不得不取下一只了,免得因濕了發,看起來過于的繁瑣一些。
“曲四小姐方才真的沒看到是誰推的我嗎那個時候就曲四小姐站的遠一些,應當看的也最清楚”柳景玉再一次問道。
“我真的沒有看到,當時看過來全是人。”曲莫影淡淡的道,而且還反將了她一軍,“景玉縣君自己都不清楚,我當時的位置又怎么看的清楚,況且這些小姐,我沒認識幾個,就算是仔細的認,也認不出來。”
柳景玉恨不得狠狠的給曲莫影一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