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的起因,柳景玉最清楚,也知道原本應當出事的是誰,現在原本要出事的曲莫影沒事,而自己倒受了無枉之災,她怎么也不相信這事跟曲莫影無關,可她又實在找不到證據這事是曲莫影做的。
必竟那個掉下去的時候,曲莫影離她遠遠的,不可能碰到她,不只是曲莫影,連曲莫影身邊的那個丫環也是,雖然在那里大呼小叫,但必竟沒有過來碰到自己,就連最后自己滑出去,這個丫環也極伶俐的閃開。
對,居然是閃開的
一想到這里,柳景玉就氣的想吐血,不只是曲莫影是個下賤的,她的丫環也是,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丫環,一看都是沒用的。
“曲四小姐,你的丫環當時為什么會突然叫這么一聲”臉色微變之后,柳景玉依然問道,她就不相信自己問不出一點蛛絲馬跡。
“景玉縣君,雨冬看到下面的人還在水里,就又說了這么一句,難不成這也成了她的罪名了嗎”曲莫影挑了挑眉,不以為意的道。
她知道柳景玉這個時候特別的想找自己的麻煩,但她還真的不怕找。
“景玉縣君,其實今天這事的最初的起因,就是因為景玉縣君的茶,如果不是新泡了茶,事情也不會鬧成這個樣子,景玉縣君如果不相信,可以找香容郡主,方才香容郡主似乎查到了什么,把兩個涉事的丫環都帶走了。”
曲莫影又不慌不忙的道。
聽她這么一說,柳景玉有些慌了,她自己知道自家事情,那兩個涉事的丫環都跟她有些關系,如果香容郡主查到這事跟自己有關,就算不當場跟自己撕破臉,對自己必然不會有好感,眼下是她要嫁進太子府的關鍵時候。
看了看身后的海棠,海棠皺著眉,無聲的朝著她搖了搖頭,她方才已經派了人去找兩個丫環,但這兩個丫環一個也沒找到。
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那倒是麻煩了,雖然她自負可以解釋得清楚的,做事也小心的很,但就算是瞞住了香容郡主,恐怕也瞞不過長玉長公主。
“香容郡主呢”
“方才還在這里,應當去查問事情去的。”曲莫影道。
柳景玉有些坐不住了,但就里是長玉長公主府上,她也不能冒冒然的過去,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邊的丫環海棠,這丫環方才就是沒拉著自己一起掉下去的,不但是個有眼力的,而且也忠心。
海棠立時會意,急忙叫過一個長公主府上的丫環,問了幾句之后,來到柳景玉身邊低聲說了兩句,柳景玉的臉色并不好看,看得出應當是問不出什么。
對此,曲莫影并不意外,方才香容郡主已經懷疑柳景玉了,這個時候在查事情,自然不便讓她過去。
“曲四小姐,能不能麻煩你再說的清楚一些,可以嗎”柳景玉眼眸微閃,看著曲莫影態度溫和了下來。
兩個人現在就坐在小亭子里,之前香容郡主也是在這里和曲莫影說話的。
不過跟香容郡主擺明了要和曲莫影說話時的樣子不同,柳景玉身邊還有其他的小姐跟著,顯得氣勢洶洶了一些,象是來問罪似的,相比起來曲莫影這里就單薄多了,只有她一個人,帶著兩個丫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