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看錯了嗎可我方才明明聽見的。曲表妹是太子妃的表妹,自然也是我的表妹,太子妃在的時候,最是放心不下曲表妹,我自然要幫著照看一二,否則我以后難以面對太子妃娘娘”季悠然義正辭嚴的道,一副要拼命護著曲莫影的樣子。
如果只是一個太子側妃,柳景玉就算表示的稍稍不在意,也不會有人說什么,必竟如果柳景玉嫁進太子府的話,她就是太子正妃,正巧壓在季悠然的身上,但現在季寒月這個太子妃,卻是高高的壓了柳景玉一頭。
就算柳景玉成功的嫁進東宮,她也是東宮的繼妃,哪怕他年太子成了皇上,這元后的位置也是留給季寒月的,不說這位的位份在這里,就說太子對她的深情一片,將來能合太子合葬的,也唯有季寒月。
就沖這一點,柳景玉是不敢輕慢季寒月的,至少不敢在人前表示一絲懈怠。
她得一直敬著。
“側妃娘娘言重了,我只是問問清楚罷了。”柳景玉不得不示弱再次解釋,心里暗恨不已,她將來是要為正妃的,現在卻讓一個側妃拿捏住了。
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曲莫影面前,臉帶愧疚,“曲四小姐,如果方才有什么地方,讓曲四小姐誤會了,還請曲四小姐原諒一二。”
曲莫影側身避過她的禮,臉上的笑容雖然看起來脆弱,但卻很得體,當然這所謂的脆弱,從來就是別人的想法,這位曲四小姐就從來不覺得自己脆弱過。
“景玉縣君,我再說一次,我真的沒有看到誰推的景玉縣君,那個時候,景玉縣君身邊的小姐應當也是這幾位吧景玉縣君又何必一定要讓我說個所以然出來。”
這話說的別有深意,站在柳景玉身邊的幾位小姐立時臉色微變,目光警惕的看向柳景玉,縱然她們依附在柳景玉的身邊,并不代表她們愿意背這個黑鍋,特別這個時候還有季悠然這個外人在的時候。
“景玉縣君,事情到底是怎么樣的,不如我幫你品評一下”聽曲莫影這么一說,季悠然的笑容也和煦了起來。
“不勞季側妃”柳景玉拒絕道。
她以后是要當正妃的,卻讓個側妃幫著自己解決問題,這還讓她以后怎么在太子府立得正,會讓太子覺得她有多無能。
“景玉縣君不必客氣,這事既然關系到曲表妹,我就替她接下就是。”季悠然沒打算放棄,她今天來就是找機會打柳景玉的臉面的。
眼下,她裝做什么也不知道,就是為了讓柳景玉丟臉,借著曲莫影的事情,強行給自己找一個介入的理由,反正太子也讓自己多跟曲莫影親近親近。
最重要的是她方才過來的時候,先去見了長玉長公主,正巧見了也在長公主處的太子殿下,又讓人先行過來找這些小姐,已經知道這位景玉縣君跟曲莫影起了爭執,這才引著太子一起過來,而現在太子就不在遠處的樓閣里。
抬眼不動聲色的看了看亭子左邊的一處院子,門微微的虛掩著,方才她就是從這里過來的,不過這里的人正鬧的起勁,卻是沒有人注意到,而眼下太子殿下就站在這扇院門后面,方才季悠然已經試過,在那個位置,這里爭吵的聲音,聽得很清楚。
“不敢麻煩季側妃”柳景玉臉上有些掛不住了,神色冷了下來。
“不麻煩的,能給曲表妹幫忙,也免得曲表妹初到京城不太懂。”季悠然好脾氣的道。
柳景玉氣煞,這個季悠然怎么粘粘乎乎的,還甩不掉了,實在是討厭的很。
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意,今天她掉入湖中,以致于一時間失了往日的平穩,倒是讓季悠然借著此事拿捏住了。
“季側妃,此事已了,實在不必再提了。”柳景玉臉色難看起來,強下著火氣,手中的帕子被擰成一團,恨不得這是季悠然的臉,一個小小的側妃哪來那么大的臉面,居然敢跟自己杠,等他日自己進了東宮,有她好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