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跟曲表妹沒有關系”季悠然笑問道。
“沒有關系”柳景玉煩燥不已,不想再跟季悠然扯皮,轉身就要走。
“景玉縣君。”曲莫影怎么能讓她就這么走了,方才別人都沒注意,但雨冬已經注意到季悠然是從哪里出來的,早就低聲的稟報了曲莫影。
季悠然時不時的看向的那處院子,曲莫影也注意到了
“何事”柳景玉不情愿的回過頭,臉上還不得不露出溫婉的笑意。
“景玉縣君,我是真的沒有看到”曲莫影再次重申道。
“沒看到也是正常的,是我誤會了。”柳景玉皮笑肉不笑的道,說完又要走,她一點也不想在這里跟曲莫影扯皮這種事情,直覺有些不太好。
“景玉縣君”季悠然相繼著開了口,把人叫住。
“何事”柳景玉幾乎快繃不住了。
“既然沒什么事情,那就是最好了往日就覺得景玉縣君很是善解人意,現在又如此的端莊識大體。”季悠然笑道,這話聽起來是在捧柳景玉。
但卻讓柳景玉氣的手腳冰涼,如果不是在這么狼狽的情形下,聽到這樣的話,她會高興的,可明明她這么狼狽的掉下湖中,眼下雖然重新換過衣裳,但任誰都看得出來,方才還忍不住責問曲莫影。
這種種情形,和所謂的端莊、識大體,沒有半點關系不說,還讓人覺得是一種嘲諷。
柳景玉恨不得給不長眼的季悠然兩個巴掌,但也知道眼下她不能這么做,也不配這么做,她現在還只是景玉縣君,并不是東宮太子妃。
用力的吸了一口氣,柳景玉的臉色終于有些僵硬起來,既便以她的誠腹,笑容也發著冷,透著幾分僵硬“多謝季側妃,不過季側妃今天怎么到這里來了,難不成香容郡主還請了季側妃不成”
這話已經帶了幾分不受控的嘲諷意思了。
如果是以前,香容郡主就算是邀請也是邀請季寒月的,必竟季寒月的身份才夠,凌安伯府的二房,和大房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如今,香容郡主更不可能邀請她了,在場的世家小姐都是未出閣的,季悠然可是已經進了東宮的,怎么看也不應當請她來。
既然不是請她來的,那就是不請自來了
柳景玉今天一而再的受挫,眼下火氣已經有些按捺不下了,說完這句話之后,看著季悠然的目光有些寒意。
曲莫影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角,果然,當初讓雨冬去凌安伯府傳話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會有這么一幕。
柳景玉是個心狠手辣的,季悠然何嘗不是,而更妙的是兩者的利益還站在了對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