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側妃和太子殿下在一起的時候,遇到了景玉縣君”趙青軒覺得這真是一個災難。
“不是的,方才看到太子殿下,季側妃和景玉縣君說話的時候,沒看到太子殿下。”曲莫影把話說了七分,藏了三分。
這七分自然都是真的。
“那可太好了”趙青軒松了一口氣,他倒不是不想季悠然跟柳景玉吵起來,在趙青軒看起來,這兩個女的,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不過這是長玉長公主府,如果真的鬧出什么事情來,必然會怪到自家府里。
如果讓母親知道這事還有自己的事情,母親一定不會饒了自己的。
“多謝曲四小姐。”趙青軒向曲莫影拱了拱手,真心的道謝。
曲莫影微微一笑,勾了勾唇角,向趙青軒告辭,這里又是她們之前進來的路,雨冬這時候已經認出了來路,三個人也沒有耽誤,重新走到了進內院的路上。
算算時間,這個時候香容郡主應當已經查出了一些,就算沒有直接的證據,香容郡主必然心里也有數了
香容郡主心里的確是有數了。
面前跪著兩個丫環,一個是落下水的,一個是之前站在樓上侍候的。
兩個人都又慌又亂的跪著,臉色慘白,神色慌亂。
事情的前因后果,方才兩個人已經互補的說了一遍。
香容郡主的臉色很難看,目光冷冷的落在兩個丫環的身上,冷哼一聲“你們好大的膽子。”
“求郡主饒命,她說是是景玉縣君的,景玉縣君是您的好友,奴婢們不敢違抗。”落水的丫環看起來膽子更大一些,向香容郡主磕了兩個響頭上,結結巴巴的解釋道。
“一個你們沒見過的人,說是景玉縣君的人,你們就相信”香容郡主冷聲道。
“奴婢奴婢之前看她站在景玉縣君身邊的。”另一個丫環也結巴著答道,害怕的全身發抖。
如果那個婆子之前不是站在景玉縣君身邊,正巧她們還看到了一眼,她們兩個也不會那么相信她,也因為這個,那婆子說她是景玉縣君派來的人,就立時相信了。
景玉縣君跟自家郡主的關系很不一般,她們哪里敢得罪,至于這位曲侍郎府上的小姐,聽說就是一個不得寵的,之前還被人退了親,眼下曲府又得罪了景玉縣君,要讓這位小姐出出丑罷了。
今天的宴會在湖邊舉行,長玉長公主府里也怕出事,自有幾個會水的婆子和丫環在一邊候著,就怕有個萬一。
而且現在還是夏日,這種天氣掉到水里去也不會有事。
有了這么幾個條件在里面,再有婆子送上的銀票,兩個丫環哪里還有不應允的,就算是真出了事情,還有景玉縣君在里面,也沒她們兩個小丫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