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個婆子一再的表示,不會有事的,一個小小的侍郎之女,在這種場合實在是不夠瞧的,以往也不是沒有其他小姐出過一些事故,但這些事故最后都是不了了之,又沒有弄出人命,也沒有外男摻合進來,鬧那么大,對大家都不好。
只是兩個丫環怎么也沒想到,現在出了事情了,那個婆子卻怎么也找不到,問過景玉縣君身邊的丫環,都說沒見過這個婆子,說今天進府的時候,根本沒帶婆子進門。
今天出席的小姐不小,帶著婆子的更不少了,眼下這個時候,婆子也不見了,誰也不知道是誰的人手。
府里又不可能大動干戈的去查,事情鬧大,對長玉長公主府里更不好,一個婆子居然混了進來,而且還鬧出這種事情,讓人怎么相信長玉長公主府里的安全
就沖這么幾點,眼下這個時候,找不到兩個丫環說的婆子,事情就落到了兩個丫環的身上,而兩個丫環都是長玉長公主府里的。
一想到這里面的意思,香容郡主幾乎要被氣死。
“來人,把這兩個賤婢拉下去重打十板。”香容郡主實在是恨不過,咬牙道,事到如今她再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兩個丫環說是一個婆子指使她們干的,說是景玉縣君的人,但景玉縣君身邊的人說,她們沒有帶婆子進門。
過來兩個粗使婆子,拉著兩個丫環就拖下去,這件事情之后,兩個丫環必然也是會被發賣的,府里不可能留這種背主的下人,就算是郡主的朋友,但必竟不是郡主本人,兩個丫環識人不清不說,還害得長玉長公主府變得被動。
“郡主,景玉縣君過來了。”一個丫環匆匆的過來,低聲對香容郡主道。
香容郡主的臉色并不好看,冷笑一聲“不見”
“郡主,您還是見一下吧,必竟這事看起來,她也是無辜的”跟在香容郡主身后的那個長玉長公主派來的婆子,低聲勸道。
“這事如果沒有她的事情,我怎么也不會相信的、。”香容郡主沒好氣的道,一個平白出現的婆子,她怎么可能相信。
今天雖然宴請的客人不少,但是真正熟悉的就這么幾個,而且柳景玉還正巧拿出了茶葉,要給大家重新沏一杯喝喝,怎么看都透著幾分詭異,雖說兩個人往日也算是熟不拘禮了,但是柳景玉一向知禮的很,從來不會做出這種失了些禮數的事情來。
“郡主,就算她再有不是,眼下也抓不住她直接的證據,那她依然就是那位守禮的景玉縣君。”婆子笑著勸道,“您以往怎么樣,現在還得怎么樣,總不能因為一位侍郎小姐,和景玉縣君生份了。”
“那只是一位侍郎小姐嗎”香容郡主道。
“就算不只是,但眼下,您也只能當是,就如同景玉縣君,就算發現了一些什么,但您也只能當做什么也沒發現。”婆子繼續苦口婆心的說道。
這話說的香容郡主一陣沉默,她明白婆子說的話,但心里就是不高興,她也是長玉長公主嬌生慣養養大的郡主,對于柳景玉暗算了自己一下的事情,又豈能這么釋懷,如果是以前的柳景玉,就沖這么一件事情,她完全可以斥責她。
就算是沒什么證據又如何
但眼下不行,因為柳景玉馬上就要嫁入東宮了,就沖柳景玉的這門就要成了的親事,香容郡主只能服軟。
這么一想,香容郡主心里又惱又恨卻又不得不妥協,咬了咬牙,平息了一下心頭翻滾的怒氣“去請景玉縣君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