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柳景玉想叫住他,無奈他已經大步離開,只能轉過頭看向齊國公,“外祖父”
“就這么定了吧,我替你準備禮物,對外就說你是去探病的,這位曲三小姐到現在還沒有醒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對的地方,聽說太醫都去了兩個,還是沒效果,你去看看正好。”
齊國公揮了揮手,打斷了她的話,神色索然的道。
“外祖父,您您不能這么對我。”柳景玉的眼淚再忍不住,落了下來,抽泣的道。
就算對外宣稱是去探病又如何,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曲府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的。
“好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景玉,你的身份不同于一般人,這個時候更要得體、之前的事情”齊國公說到這里,臉色越發的陰郁起來,看了她一眼,帶著些淡淡的失望,“今天的事情,插沒插手,你自己知道,書房那邊的澄心紙也少了幾張,聽說你今天寫過。”
齊國公說完,搖了搖頭,似乎要搖走各種不好的想法,而后重重的嘆了一聲“景玉,你告訴外祖父,你是不是故意的”
“外祖父,我我沒有”柳景玉這個時候哪里還敢說真話,一口咬定著哭道。
齊國公不再問什么,深深的看了好一眼,轉身大步往外行去。
或者是他想多了,這事外孫女雖然插了手,但可能也是為了對付那位曲三小姐,必竟她跟曲四小姐沒有半點關系,以外孫女的心性,也不象是會欺負這么一位弱小的小姐的樣子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否則也解釋不通今天發生的事情。
但既便是這個樣子,齊國公還堅持讓外孫女去給曲府賠罪。
不管是賠那份罪,賠罪就是了
欠下的,總是要還的,不是嗎
有些事情,或者真的是冥冥中注定的,否則外孫女怎么跟曲府的四小姐扯到一起去的呢
柳景玉恨恨的瞪著齊國公遠去的背影,眼底一片陰鷙,牙關緊咬。
在此之前,她是真心的把外祖父當成自己最親的人,現在,她覺得不是了,這個外祖父中了邪,就不再是自己以前的那外外祖父了。
“縣君。”丫環怯生生的喚了一聲。
“走,回府。”柳景玉冷聲道,用力的握了握拳頭,就算沒有外祖父,她還有母親,母親一定可以幫自己的。
比起外祖父、外祖母,母親才是自己才親的人,其他人都不是什么好的,連父親也是
“父親,這事真的跟我沒多大的關系,可是現在外祖父卻推到了我的身上,我我該怎么辦”在柳尚書的書房里,柳景玉哭的梨花帶雨,泣不起聲。
她方才從母親的院子出來,就直接來找柳尚書了。
“你外祖父讓你去曲府陪禮”柳尚書放下手中的筆,看向女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