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個氣度不
凡的中年人,既便現在上了年紀,也能看出年輕時的英氣容色,長相很是清俊,透著一股子儒雅氣質,一眼看過去,就很能讓人產生好感。
多年在尚書之位上,他的氣度也很不凡,六部尚書中,就他最年輕,朝中大臣們都覺得他是最有可能出閣入相的一位,將來前途無量。
“是的,外祖父是這么說的,父親我我怎么辦,這事若是讓太子殿下誤會了,可如何是好”柳景玉一邊哭一邊口齒清楚的說道。
母親說了,一定要往太子的方向引。
柳尚書皺了皺眉頭,這事的確不好辦,自家岳父的話聽起來沒道理,但這么多年的翁婿關系,又讓柳尚書相信自家岳父應當不會象女兒話中聽起來的意思,若說公正,自家這位岳父是最為公正的。
公正到盡乎偏執。
就是那種為了這所謂的公正,可以犧牲身邊至親之人的公正。
眼下是女兒犯了錯
“這事真的跟你沒關系”柳尚書又問道。
“父親,我真的是不小心攪和到里面去的,就只是知道曲三小姐要用香囊害人,把香囊扔到了隔壁花廳里,其他我也來不及說什么,就回府了,您不是也知道我回府的事情的嗎”柳景玉抹著眼淚道。
這件事情瞞不了人,母親說讓自己委婉的說比較好,父親的性子,還是一個較真的,可能真的會去向外祖父打聽這事。
柳尚書沉默了一下,這事他還真知道,正巧他當時回府,在門口處看到和自己前后腳進來的柳景玉,父女兩個還一起說著話進來的。
這么一看,柳景玉說的事情還真的情有可原了。
但是岳父說的,也不可能是假的,景玉必然是有錯之處,如果當時景玉就派人把這事跟岳母說了,這之后的事情也就沒有了。
惹出這么大的事情,又關系到太子府和景王府,實在不是小事,而且聽說這位曲三小姐還一直昏迷不醒,景王殿下這才插的手,必竟這位曲三小姐現在已經定下,成為了景王的庶妃,聽說旨意都過去了。
他現在插手這事也是名正言順。
之前宮里有消息傳過來的時候,柳尚書還很不以為然,曲志震是他的手下,他當然知道,這位曲三小姐聽說還有望成為景王妃,現在卻成了一個妃位不明的庶妃,所謂庶妃,就是外面這么一個說法,其地位遠遠不能和正妃、側妃相比。
王府,只有正妃、側妃,才算起來是真正的主子,庶妃有位份,但一般都是一些庶女,或者五、六品小官的嫡女,對于侍郎府的嫡女來說,低了點,就是妾里面稍稍高一點的位置罷了,曲志震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就同意了。
現在一想,才知道這事跟自家女兒還有關系。
“父親”柳景玉還在哀求,母親說了,只要自己哀求得法,父親一定會幫自己的,但下刻,她的臉色卻僵硬了起來。
柳尚書站了起來“讓人準備禮物,為父陪你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