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景玉真不清楚,也不知道是曲三小姐,還是其他人,在景玉走了之后,又動了手腳。”柳景玉低下頭,咬了咬唇,笑容委屈可憐,一如她之前給人的感覺。
“你自己以后也稍稍注意一些,象曲三小姐那樣的人還是少來往,如果當時你看到了,馬上制止,這接下來也沒你什么事。”裴洛安的眉頭微微一皺,“現在事情既然到這個地步了,就到此為止吧”
“是,殿下。”柳景玉點頭,柔順的道。
這樣的神情最是惹男子愛憐,既便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卻依然不指責對方一句,甚至還很得體的表示自己委屈也無事,只須要大局為重,太子的事情為重,只要太子不受牽連,她做什么都無所謂的。
端莊得體,又對裴洛安全心全意,一意的體貼,小心溫順,又有著對裴洛安的欽慕,再加上柳景玉自身的容色出彩,算起來也是一位才貌雙全的佳人。
太子又怎么會不把她放在心上呢
比起那個已經死了的季寒月,就她這態度,可比季寒月強了無數。
柳景玉斷定太子必然會高看自己的。
裴洛安揮了揮手“你先去陪母后說會話吧,孤想一個人靜靜。”
“殿下”柳景玉嬌聲道,抬頭驚訝不已,這個時候太子殿下不應當把自己留下來,軟語溫存的安撫自己的嗎
“你下去吧”裴洛安俊眉一皺。
看他似乎真的有煩心事情,柳景玉不敢再呆下去,急忙向裴洛安行了一禮,柔順的帶著丫環重新回了正中的大殿。
裴洛安看著她裊娜而去的背影,伸手按了按眉心,莫名的想起季悠然,可以說柳景玉現在所做的一切,季悠然以前都做過。
只不過柳景玉的身份比季悠然高了許多,娶了她的好處,也比季悠然多的太多。
可是兩個相同類型的人,做的相類似的事情,太多的相仿倒是讓他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甚至沒心情去安撫柳景玉。
母后方才的意思他看得懂,就是讓他問清楚之后,安撫柳景玉幾句,可他這會突然之間有些心浮氣燥。
柳景玉的背景是不錯,娶了她好處也的確很多,可是柳景玉真的沒有跟許離鵬有什么嗎
香囊上的字,很清楚的表示寫著柳景玉的“景玉”二字,方才這個香囊就出現在他的案前。
這原本是不一件讓裴洛安很生氣的事情,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背棄,明明是自己的人,卻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可這一次看到,他卻很平靜。
平靜的覺得柳景玉不可能會看上許離鵬的,平靜的想了想覺得這事必然有因,現在更是平靜的聽了柳景玉的解釋,覺得還算有理,至于一些小的細節上面的事情有些出入,也不過是女人家的嫉妒心罷了。
不過,柳景玉居然嫉妒曲府的那位四小姐,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