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有些意外。
不管是柳景玉還是這位曲四小姐,都讓他想起季寒月,一時間不免有些心浮氣燥。
至于柳景玉,這一次做的并不讓他滿意多少,看起來還需要好好的讓母后調教一番,他的太子妃,必須得大度,莫名其妙的跟曲府的這位四小姐起嫌隙干什么,聽說王叔正在進京的途中。
王叔的為人,最是護短,知道這件事之后,說不定還會動怒
一隊馬車正往京中趕來,寬大的黑玄色馬車,外面看起來是車壁,和一般的大型馬車相仿,但實際上里面卻是襯了鐵板著,既便有人想對馬車里的人不利,也很難得手,而這樣的馬車,足足有三輛。
裴元浚在最后一輛馬車上面,三輛馬車一起往前,是為了故布疑陣,誰也不能確定這位鄖郡王在哪一輛馬車里,這一路過來,已經遇上了兩撥刺客,但不管是哪一撥,最后都全死在裴元浚的侍衛手中。
馬車里鋪著厚厚的毯子,裴元浚斜靠在里面的榻上,一雙睡鳳眼看起來似睡非睡,俊美的臉有些淡淡的笑意,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貴氣慵懶,讓人一看到他就覺得他身份尊貴。
“殿下,消息就是這個樣子的。”吉海道。
“她既然愿意在后面跟著進京,就跟著吧,本王忙得很,沒時間一再的幫著劉向山照顧女兒。”裴元浚懶洋洋的道,細細的瞇了瞇睡鳳眼,看不出喜怒。
“可是皇上的意思”吉海小心的道,偷眼看了看自家主子。
后面的這位劉大小姐進京還是皇上的旨意,說是之前進京的時候,皇后娘娘沒見到她,這一次讓她一定進京去見見。
這話里的意思是宣劉大小姐進京,可這進京的目地,吉海相信劉大小姐也明白,這分明就是看中了自家爺,想讓爺娶這位劉大小姐。
“皇上的意思是皇上的意思,只不過本王娶親,皇上也是同意讓本王做主的。”裴元浚似笑非笑的道,俊美的唇角一勾,“說說吧,京城有什么事情”
吉海立時心領神會“京城里聽說出了點事情,是曲四小姐的,好象跟柳尚書府上的千金,未來的太子妃景玉縣君有關系。”
“未來的太子妃如何了”裴元浚心情不錯的問道。
“似乎這位景玉縣君和曲府的三小姐,一起害四小姐,但最后出了點意外,然后又鬧騰的這位三小姐成了景王的庶妃。”吉海挑一些簡單明了的事情說道。
“景玉縣君”裴元浚懶洋洋的重復了一句。
“對,就是景玉縣君,奴才聽說這一位還被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宣進宮,問了這事。”在宮里,他們也是有人手的,“之前還去向曲府道歉,京中有人說這位景玉縣玉很是大方得體,最是端莊知禮,明明是曲府的錯,還上門去道歉”
“大方得體、端莊知禮”裴元浚笑了,眸底泛起一股子濃黑陰鷙,但這陰鷙卻無損他的貴氣,卻又使他白的幾乎透明的肌膚帶著幾分邪異的俊美,唇色濃艷
吉海嚇了一跳,急忙后退著低下了頭,大氣也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