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秋燕是哭著離開書房的。
等到了芙蓉閣,趴在桌上又大哭起來,父親這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她還是看不起景王,憑什么覺得她就是一個妾。
“那只能麻煩哥哥了,可是舅舅那里怎么樣父親一定會遷怒舅舅的。”曲秋燕又擔心的道。
“你放心,我去看看吧,我去找那個掌柜的問問到底是什么事情。”曲明誠安撫她道。
“可是那家店鋪如果一直在曲莫影的手中,如果她把人都換了,或者讓她發現了可怎么辦”曲秋燕焦急的道,她現在手里的錢也不多,想到去了景王府,必須要多準備一些錢財,她就真的急。
“這段時間就別到父親那邊去了,等父親消消火氣,這事壓下再說。”曲明誠想了想道。
想起方才曲志震兇戾的眼神,那種眼神幾乎帶了殺氣,曲秋燕一想起來就戰栗不已
“哥,我知道了,可是現在,父親還斥責了我我父親從來就沒這么罵過我”曲秋燕又委屈的抹起了眼淚。
“就算是母親”曲明誠說了這一句之后,停了下來,然后看了看曲秋燕,“好了,這事就到這里為止,以后你多長一個心眼,這位景玉縣君跟你的立場不同,注定了不會真的為著你好,下次跟她打交道的時候,再不要如此相信她。”
“可是那個時候,我氣的不行,就想著問問母親,也沒想到后來母親讓我去給舅舅傳話。”曲秋燕把鍋推給了于氏。
原本還可以借一下景王的勢,現在他也沒臉說自己的妹妹進了景王府為庶妃,自己尚且如此,父親那里應當更覺得丟臉的吧
曲秋燕嫁的不好,他也跟著沒臉面。
曲明誠氣道。
“就算曲莫影的身世真的有問題,你私下里跟父親說了就行,又何必去拉扯出母親,還讓事情鬧成這個樣子,柳景玉不是一個好的,她將來是要嫁給太子的,你要進的是景王府,天生就是相對的,她怎么會好心幫你,如果不是她,你就算不能當正妃,一個側妃是逃不掉的。”
聽曲莫明誠這么一說,曲秋燕咬了咬牙“難道就這么放過曲莫影不成她分明就是一個野種”
曲明誠替她細細的分析。
“你怎么還不明白,越氏已經死了這么多年了,你就算把舊事翻出來又怎么樣丟的是父親的臉,這讓父親以后怎么見同僚們,又讓父親怎么跟柳尚書一起辦公,是大鬧起來,把事情翻個底朝天,父親和柳尚書決裂,相比起來,父親跟柳尚書決裂的話,吃虧的還是父親。”
“可這件事情是曲莫影生母的事情,是那個女人不守婦道,跟父親有什么關系”曲秋燕不服氣的爭辯道。
是那個容易對付的人嗎你這一次不就是因為她吃了大虧嗎”
“你不也一樣嗎,難道你就可以言父親的過錯也怪不得父親借故狠狠的斥責了你一頓,我看著就是自己活該。”曲明誠恨鐵不成鋼的伸手在曲秋燕的頭上拍了一下,“你怎么就吃了虧,還不長記性的呢景玉縣君
“可能她不太方便,這必竟是她的父親的事情,子不言父過”曲秋燕被問住了,頓了頓之后含糊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