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玉怎么不去查,紙條她都得了,以她的身份查起來不是比你更簡單嗎她既然能拿到紙條,也應當知道更多的事情。”曲明誠反問道。
“這紙條那么舊,怎么就不是真的了”曲秋燕越發的不服氣起來。
“你知道這件事情是真的”曲明誠惱道。
“怎么了難道不應當讓父親知道嗎憑什么一個野種占據著曲府嫡小姐的位置,我們還不趕走她,為了她,母親受了多少的非議。”曲秋燕不服氣的反駁道。
“妹妹,你糊涂啊”曲明誠跺了跺腳。
“是的,說是讓我們查一查這件事情。”曲秋燕點頭道。
“紙條是景玉縣君給你的”曲明誠臉色微變。
待得說完眼眶也紅了“這事分明是曲莫影那個瞎丫頭的生母,自甘下賤,不守婦道,為什么現在父親倒來怪我,舅舅家就算是傳出了這種話,也是因為這件事情是真的,那個瞎丫頭可能還不是我們的親妹妹,憑什么讓她占據著嫡女的身份,反倒是我們的身份來路不正似的。”
曲秋燕也不隱瞞他,把昨天發生的事情,以及去找于氏,于氏后來又派了海蘭姑姑過來,讓她去給舅舅家傳話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曲明誠也聽出其他的幾分意思,知道這里面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可能覺得從我這邊找那個賤丫頭討要比較方便,你是男人,母親也不愿意把你拖到這種后院的事情里來,你只需要好好讀書就行了”曲秋燕恨聲道,“都是這個賤丫頭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今天她的事情,父親也不會生那么大的氣。”
妹妹不便召見店鋪的掌柜,他卻可以借故走一趟的,母親為什么把一件簡單的事情,弄的這么復雜。
看妹妹的行事,哪有自己的行事妥當,也沒有自己行事方便。
“母親為什么要這么做”曲明誠的臉色有些難看,這件事情他隱隱覺得不妥當,也覺得奇怪,母親為什么不把事情告訴自己,卻獨告訴了妹妹。
當初越氏的嫁妝清點的時候,少了許多,母親身邊的銀兩全被拿走,賠給了曲莫影,之后母親身邊就沒什么錢財了。
“是的,母親想把手里的銀票分開放,你看這一次曲莫影回來,母親身邊的錢全賠光了,幸好母親當時多留了一個心眼。”曲秋燕點了點頭,這事她之前知道的時候,沒機會從曲莫影的手中討要,眼下正是最好的時機。
“母親把積蓄都放到了那個掌柜手中”曲明誠驚的坐直了身子,這是他從來沒有想到的。
什么的。”曲秋燕道。
“母親說,店鋪里面還有留給我們的東西,都在那個掌柜的手中,好象是一些母親藏起來的銀票
“那家鋪子有什么不同”曲明誠皺了皺眉頭。
“就是母親之前出了事,最后一次被禁足起來的時候,那個時候母親就特意的跟我說起過,后來我過去看她的時候,她也一再的提起。”曲秋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