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說整個宮里的人都知道了,這以后每每被人提起的時候,都會沒臉,不只是柳景玉沒臉,最主要的是他沒臉。
如果季寒月在,哪里會有這種事情
當然更不會去偷窺裴元浚,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奇的,明知道這位就是一個煞星,還去偷看。
伸手按了按眉心,只覺得眉心突突的跳,柳景玉最近惹的事情有些多了,之前和許離鵬扯上關系,雖然是隱隱的,但這也讓一些消息靈通的人知道,就象景王,裴洛安可以肯定裴元晟那邊是知道的,還不定在暗中怎么笑自己。
現在又惹來王叔的責罰,母后果然還是目光短了點,早在最初的時候,自己相中的就是季寒月,而母親卻一直說柳景玉好,現在季寒月沒了,母親就把柳景玉推了出來,可現在看起來,哪里有季寒月半分好
冷哼一聲,繼續往前走“來人,去傳母后的意思,讓柳景玉自去母后的宮里候著就是。”
他這個時候要先去御書房,根本沒時間去管柳景玉的時候,王叔這次出京是有重大的事情在辦,現在才回來,他得快些過去,免得引起父皇的不悅。
一個內侍點頭,轉身離開。
裴洛安到御書房門口的時候,就聽到里面傳來皇上的笑意,聽著心情還不錯,心里不由的松了一口氣,還好自己來得還算及時。
書房門口的內侍看到他過來,急忙進去稟報,不一會兒便傳裴洛安進去。
裴洛安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裳,莊重的進去,待到了里面,向當中的皇上跪下來行禮“兒臣見過父皇。”
“起吧”皇上看了一眼自己的長子,顏色淡淡的道。
裴洛安站起來向邊上坐著的裴元浚也深深的行了一禮“王叔辛苦了”
“太子客氣了”裴元浚微微一笑,道。
“大哥來的可是有些晚了,莫不是有什么事情耽誤了不成”另一個聲音從裴洛安的另一邊傳過來,裴洛安轉過頭,這才看到裴玉晟在對他行禮,急忙伸手相扶,“二弟來的可真是早”
他沒想到景王來的居然比自己還早,這是說何貴妃在宮里的實力,比起母后知道的還要多
這么一想,心情立時沉郁了下來。
“聽說王叔回京了,急忙過來聽訓,原本以為大哥早已經到了,卻沒想到,卻讓我得了個先。”裴玉晟笑道站直身子,臉上溫和,看著還有幾分好奇,“大哥莫不是不在府里還是有什么事情王叔來了有一會了。”
這話聽的裴洛安暗中咬牙,他不信裴玉晟不知道柳景玉的事情,這話說的直刺他心菲。
“孤來了也有一會時間了,只是方才聽說景玉縣君不小心沖撞了王叔的事情,特意多問了幾句,耽誤了一些時間,倒是二弟來的可真是快,本王聽聞王叔來了,急忙進的宮,卻還是不如二弟。”
這事情既然藏不了,裴洛安索性拉開來,讓大家開,顯得自己坦蕩磊落,讓父皇更相信自己。
也隱隱的表示裴玉晟來的太快,消息太過于靈通了一些。
他就不
相信父皇不在意,果然,這話說完,皇上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看了看兩個兒子,又把目光轉身坐在一邊的裴元浚的身上,同樣也帶了幾分審視。
“鄖郡王,發生了什么事情”皇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