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么事,就是走過的時候遇到景玉縣君帶著幾個宮人,以為是以往那些暗中窺探為臣的人,就讓人責罰了,景玉縣君當然是除外的。”裴元浚拿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緩緩的放下,不緊不慢的道。
“宮里的人的確應當嚴加管束,居然還有這種事情。”皇上不滿的冷哼一聲,目光落到裴洛安的身上。
這是對裴洛安的不滿了。
皇上自然知道柳景玉接下來的身份,可以說這件事情已經萬事俱備,只差一個合適的機會,就公之于眾了,這個時候柳景玉沖撞到了鄖郡王的面前,連皇上也覺得沒面子,甚至也覺得這個未來的太子妃是不是選錯了。
裴元浚雖然沒說什么,但是能沖撞到他面前的,基本上都是另有圖謀的女人。
以前在宮里不是沒有過,甚至可以說是很多,裴元浚下治了一部分人,皇上也讓皇后娘娘大力的管束之后,這事才沒的,不管這些女人看中的是鄖郡王府女主人的位置,還是別有圖謀,皇上都不會允許的。
這宮里,皇上最不愿意讓人窺探的就是這位鄖郡王
他雖然擔心鄖郡王的親事,這種另有圖謀的女人還是不要的。
“母后應當已經把景玉縣君叫過去斥責了”裴洛安低下頭,道。
“那是最好”皇上冷哼一聲,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幾個都坐下。
裴洛安和裴元浚分別坐在皇上的左右手,裴玉晟看了看之后,坐到了裴元浚的下手邊。
“皇上,既然太子和景王都來了,為臣就把事情說一遍。”裴元浚悠然的看向當中的皇上,道。
“好”皇上點了點頭。
裴元浚把自己這段時間的所得大部分都說了出來,待得說完,就靜靜的等著皇上發話。
皇上皺著眉頭,神色并不好看,北疆有變是肯定的,而且這個有變,還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你們怎么看”皇上終于發話,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兒子。
“父皇,北疆有變,但這種有變跟我們關系也不大,兒臣的意思,是先看著,待到了合適的機會再出手,總是能得到最大的好處”裴洛安早有準備,聽皇上在問,不慌不忙的站了起來道。
裴元浚沒說話,拿起手邊的茶杯,又喝了一口,笑容清雅如玉,唯眸色帶著一些些讓人心悸的幽寒,看起來是若有所思。
“你覺得要先等等”皇上皺了皺眉頭問道。
“是,兒臣的意思先靜觀其變。”裴洛安點了點頭。
“父皇,兒臣卻是不同意大哥的說話。”裴玉晟也站了起來,向著當中的皇上行禮之后,開口道。
一開口就是把裴洛安的話直接給按下。
裴洛安的眸色難看起來,臉上卻還維系著笑意,“二弟,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