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
所以不是回去,只是過來特意的攔自己,說明這件事的
只不過裴洛安并不覺得這是一件需要過來特別說明的事情,目光在曲莫影臉上滑過,眸底閃過一絲懷疑,他本就是疑心比較重的人,心里頓時有些想法。
是這位曲四小姐對自己有想法,還是說季悠然過份的用了自己的名頭,壓制的這位曲四小姐不得不過來向自己說明此事
如果是前者,他不覺得是一件好事,東宮什么樣的女子沒有,又何須去找王叔的女人,雖然他對于這位曲四小姐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甚至對她也頗覺憐惜,看在季寒月的份上,他也會照看她幾分。
而那一日看到她琴匣子上面的繡案,他甚至還急切的去攔下她。
而后想想,還真是可笑,這位曲四小姐和季寒月并沒有太多的交集,就算是表姐妹的關系,但其實還比不得季寒月和季悠然的堂姐妹親近,也就是季寒月往日照應著這位可憐的小表妹罷了。
有些疑惑,裴洛安其實沒有釋疑,但也能勉強說服自己。
自己的東宮自然不是王叔的鄖郡王府可以比擬的,但是貪圖東宮富貴的女人,他是看不上的。
但如果是季悠然借著自己的勢,在外面作威作福,那就更不喜歡了。
抬眼看向這位曲四小姐,眼紗依然縛著眼睛,只看到雪嫩的肌膚和淺色的櫻唇,舉手投足之間落落大方,沒有半絲那種對自己頗有意思的女子,看到自己時的嬌羞和欲言又止的樣子。
“殿下,事情已經說清楚了,還請殿下諒解,也請殿下跟側妃娘娘說一聲。”曲莫影低下頭,又向裴洛安行了一禮,看這意思就要離開了。
行止得體、進退有度,該說的也能全說清楚,干凈利落,這樣的感覺,他只在一個女子身上見到過,那就是季寒月。
裴洛安深深的看了曲莫影一眼之后,點了點頭,曲莫影轉身退在一邊,把路讓出去,裴洛安從她的身邊走過時,特意又看了看她微低的臉,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那張被眼紗縛住的小臉,帶著一種別樣的精致和脆弱。
很能讓人生出幾分憐意,但既便兩個人算是比較近了,這位曲四小姐的臉上依然從容,不帶一絲的嬌羞。
自此,裴洛安可以肯定這位曲四小姐真不是故意到自己面前來,引起自己注意的。
這么一想,忽然曬然的笑了起來,唇角微勾,兩下里錯身而過。
上一次自己攔住這位曲四小姐的時候,她不是也沒給自己好臉色嗎
其實自己根本不應當懷疑她的。
但下一刻,笑容冷凝了下來,既然這是這位曲四小姐別有心思,那就是季悠然了最近季悠然的小動作有些多了。
他之前能看中季悠然也是因為季悠然柔順、聽話,而且還是一個會辦事的,自己想要打聽的季寒月的一切事情,從季悠然這里都能得到,甚至比自己打聽的還要多,但現在的季悠然讓裴洛安有些不適。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