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燈籠又有什么事,他不覺得自己跟季悠然說起過這件事情,這一次的祭拜,算是對之前這段親事的總結,也算是讓人看到自己對季寒月的情義,之后自己就可以放下迎娶柳景玉了。
讓人看到自己也是沒奈何才再娶的,自己現在這個年紀,東宮也不能沒有太子妃。
所以,這一次的祭拜不能有半點的差錯
季悠然想干什么又想惹出什么事情莫不是不想順順利利的把這件事情給辦了自己的東宮,果然還是需要一位女主人,還沒見到季悠然,裴洛安心里已經有些惱意。
曲莫影等裴洛安帶著人離開,才抬起頭,臉色陰冷的看著裴洛安的背影,勾了勾唇,笑意寒洌。
裴洛安這個時候怎么想的,她還真是一猜就能猜到。
自己表示的越冷靜、越自持,裴洛安就越懷疑季悠然,這一點并不難,讓她裝著對裴洛安有意思很困難,讓她對裴洛安表示的平靜無波,毫無半絲旖旎想法,一點困難也沒有,她恨不得把裴洛安撕碎,又怎么會對他有情義
這接下來,就看季悠然怎么說了,有一點可以肯定,不管季悠然想怎么說,裴洛安都會懷疑她的
太子殿下過來,圍觀的人被侍衛趕走,季悠然急忙迎到了大殿門前,看到裴洛安,盈盈的拜了下去“殿下”
出來的匆忙,身后的丫環手中還拿著三支清香,可見原本是要給太子妃進香的。
裴洛安臉色沉沉的看了她一眼,抬了抬頭,示意她免禮。
曲太夫人和季太夫人也帶著肖氏和段氏,一起過來向太子行禮,太子客氣的讓兩位太夫人免禮。
裴洛安進到大殿,從一邊的內侍手中接過幾枝香,對著當中季寒月的靈牌,默默無語,好半響,才深深的出了一口氣,眼睛閉了閉,然后上前,親自把三枝香插入了面前的香爐中。
“殿下,請到一邊坐下吧”季悠然柔聲道。
裴洛安點了點頭,轉身往左邊設置的椅子過來。
走過去的時候,忽然看到邊上的把蒲團前放著一盞燈籠,很簡單一盞燈籠,而且看著似乎還沒做完,正在做的樣子,手工并不太好,裴洛安停下了腳步。
“這是臣妾之前在府里扎的,但是沒扎好,想在太子妃的靈前,把最后一部分扎完,方才就在這里可是臣妾太笨了,到現在還沒扎好。”季悠然不好意思的柔聲道。
“怎么突然之間要扎這個”裴洛安溫和的問道。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之前太子妃在府里的是候,就曾經扎過燈籠祭拜過伯母,記得那個時候還是殿下給送的材料,殿下想得起來嗎”季悠然眼中帶著幾分遐想,似乎極懷念當初的情景,“那個時候太子妃還是好好的,三妹妹也還在。”
“記得。”裴洛安不動聲色的道,看了看季悠然,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不想惹出一點令人說道的事情來,季悠然卻是想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