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臣妾擔心有人暗算太子府,特意的敗壞太子府的名聲,這才讓侍衛多看了幾眼,臣妾總覺得這事不簡單,就算是臣妾全力打一個巴掌上去,丫環也不可能會撞斷圍欄,臣妾的力氣有這么大嗎”
季悠然辯解道,這事到現在她也沒想通,越發的覺得事情有異。
怎么看她都不可能把個丫環打下去的。
“所以,你覺得這事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設圈套”裴洛安又問道。
見他到現在還沒有發火,雖然神色很不好看,但至少沒有暴怒,季悠然松了一口氣,大著膽子道,“殿下,臣妾也不知道,總是覺得這事不簡單,殿下您想啊,這種事情出了,誰最得利殿下的名聲不好了,別人才是得利的那一個。”
季悠然其實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只能禍水東移,不管太子殿下想到了誰,但至少可以讓人覺得那個人不是她。
讓太子覺得她也是被害的那個。
“出了事,就想誰是最得利的那一個”裴洛安忽然笑了。
這笑意來的突然,季悠然心驚膽戰的,莫名的覺得不好,但是事到如今,她又不得不往下編下去,不管太子殿下懷疑誰,總比懷疑自己好一些。
“殿下,臣妾是這么想的,不知道殿下是怎么想的。”季悠然柔聲道。
“柳景玉有可能嗎”裴洛安問道。
“這臣妾不敢說。”季悠然這個時候哪里敢直接把禍事推到景玉縣君的身上,雖然她心里巴不得裴洛安這么懷疑。
“如果你出了事情,最得利的不是景玉縣君嗎你應當也知道了,孤將來要迎娶景玉縣君的。”裴洛安的聲音越發的溫和起來,笑容緩緩的收起,仿佛在和季悠然談心似的,“這是孤對不住你,當初孤也是一心一意的想娶你的,可惜凌安伯府不行了,你就算登上太子妃的位置,也是坐不穩的。”
季悠然再站不住,“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急忙道“殿下,臣妾不敢”
“你不敢這么想,還是不敢這么做”裴洛安拉著季悠然的手,把她生生的拉了起來。
手腕上的疼意讓季悠然臉色變得更白,渾身不由自主的發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心底冒起,現在的太子太反常了,反常的仿佛不是她認識的那位太子殿下。
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說話樣子,都和她想像的不同。
“殿下”現在她只能哀哀的叫了一聲,眼淚一串串的滑落了下來,極是可憐。
“你剛跟我說,事情最得利的是誰,誰就有可能才是最后的算計者,如果景玉縣君被懷疑了,是不是就是你了”裴洛安問道,笑容依舊掛在臉上,唯眼底一片森冷,手抬起捏住了季悠然的下巴,捏得季悠然不得不抬高了頭,費力的踮起了腳。
而且一個巴掌狠狠的甩了下來,下巴上的手一松,季悠然踉蹌著倒地。
“還有當初你落水的事情,孤當時是不是也應當看看圍欄上有沒有利器割破的痕跡”
一句話,季悠然駭的眼底收縮,手中拳頭下意識的握緊,,,